累，那我现在也被……呃，感染？我也发
期嘞，我就没什么好处吗？”
“别
动，等会流眼睛里了。”陆雪先敲敲楚雨的脑袋，“你觉得这是好处？”
“怎么不是？”楚雨反驳，“你从昨天开始，到现在，
了多少次了？七八次有了吧，我打赌，等会我给你摸摸，你又能
我了……你贴近些，我想靠着你的
子。”
“
欲没法发泄的时候很难受的……这样可以吗？”
陆雪将楚雨往自己怀里拉，托起
房，沉甸甸地压在楚雨肩上，然后借机也同时挺跨，将
贴紧楚雨的背。
楚雨晃了晃身子，让两颗子滑落，只用背缓缓磨蹭，惬意地叹息。
“你那两团能压死我，我是说靠着……哎呀别用你
蹭了，等会泡澡我坐你怀里，用腿给你夹着，乖。”
“哦。”
“说回来，你欲没法发泄是很难受，但这不是有我嘛，嗯？这两天不是很爽吗？不喜欢？”
“唉……”陆雪脸颊泛起红晕，“阿楚你就不能矜持一些……你……说这些词，不害羞吗？”
“呵，事多。”楚雨笑嘻嘻，“你该感谢我这么不要脸，要是没我，你和苏晴还不清不白着呢，然后她迟早找个
朋友。”
“这个朋友大概率可不会像我这样，你绝对要嫉妒得发疯，做出些蠢事，你猜你最后会和苏晴闹成什么样子？”
陆雪有点委屈，可怜地说：
“我没有说你不好……”
“好了，那你欠我一个条件，说什么都要听哦。”楚雨语速飞快，不等陆雪反应，接着问，“而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现在也发期，就没什么好处吗？”
“等白天，我给你查查看吧。”
“好哒，
你，阿雪姐姐～”
楚雨声音甜腻腻的。
陆雪硬邦邦的。
…………
又在浴缸里玩乐一番，被热水泡得有些缺氧。
互相搀扶回到卧室，倒在床上，两
的
刚沾到枕，便失去意识。
这一觉睡得
沉，无梦。
陆雪先醒来。
睁眼时，窗帘缝隙透出的光已是黄昏色泽。
她摸到手机，屏幕亮起：下午五点十七分。
楚雨仍在睡，脸埋在枕里，一条腿搭在她腰上。
陆雪轻轻挪开那条腿，楚雨却醒了。
旁边传来窸窣声。
楚雨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咕哝：“几点了……”
“快五点半了。”陆雪说。
楚雨从枕里抬起脸，发凌贴在颊边。
“我饿了。”
楚雨翻身平躺，手按在平坦的小腹上。
“阿楚要饿死了，呜呜。”
陆雪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身体还残留着纵欲后的酸软，但
神恢复不少。
她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出门吃？”她回问。
“好啊。”
楚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也坐起来，抱着膝盖，下搁在膝看陆雪。
“我想吃……。”
“很多很多，超级多的。”
陆雪手指在衣架上滑动，最后抽出一条浅灰色的及膝连衣裙。
料子是棉麻混纺，剪裁简洁，裙摆有细微的褶皱设计。
“那吃牛排？”
“可以。”
楚雨跳下床，赤身走到自己衣柜前。
她拉开抽屉翻找内裤，动作忽然停住，转过看向陆雪，脸上浮现出那种陆雪已逐渐熟悉，有恶作剧意味的笑容。
“你别笑，看得我想掐你脖子。”
其实陆雪能猜到她又在盘算坏事。
“掐啊。”
楚雨走到陆雪身边，就在陆雪准备穿上内裤时，伸手抽走了那条白色棉质内裤。
“你
嘛？”陆雪一怔。
“今天不穿这个，”楚雨宣布，“内裤。”
陆雪穿好裙子，叹了
气。
“给我个理由。”
楚雨替她整理衣领，顺手揉了揉胸。
“等会儿出门，我们肯定要做，现在穿了也是白穿，还得脱，麻烦。”
陆雪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出门肯定要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最终只是叹气：“……那你至少让我穿条安全裤？”
“不要。”楚雨走过来，手指勾起陆雪刚取出的白色裤袜，“穿这个就够了，裤袜有裆部，也算……嗯，一层遮挡？”
“这根本挡不住什么……”
“所以你要小心别走光呀。”楚雨笑得眼睛弯起，“还是说，陆雪姐姐其实很期待被看见？”
陆雪瞪她一眼，夺过裤袜，坐到床边开始穿。
丝滑的尼龙材质顺腿蔓延，包裹腿，最后裆部贴合私处。
确实有一层布料的隔绝，但太薄了，薄到她能清晰感觉到空气的流动，以及没有内裤包裹后，那种赤
的空
感。
而且丝质的磨砂质感，蹭得发痒。
楚雨则套上一件黑色连衣裙。
裙子是方领，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袖长及肘，腰身收得恰到好处。
她没穿袜子，光着腿，脚上穿一双平底凉鞋，细绑带
错缠过脚踝。
陆雪看着她光的腿，眉又皱起来：“你这样……真的不会走光吗？”
“不知道呀。”楚雨歪着，语气轻松，“如果走光了，那就要靠陆雪姐姐保护我了哦。你要好好看着我，别让别看到不该看的地方。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她说着，走过来挽住陆雪的手臂，整个贴上来。
陆雪能感觉到她手臂皮肤的温热，还有透过两层薄薄裙装传来的体温。
“走吧，把阿楚饿死，可没给你放了捏。”
陆雪叹了气。
她检查了一下随身的物品，手机、钥匙。
“走吧。”
……
餐厅选在大学城附近，一家碑不错的法餐小馆。
不过根据野史记载，虽然冠名法餐，但只要是大众认知的西餐菜品，都有供应。
门面不大，灰色外墙，被服务员迎进门，色胡桃木地板和低矮的吊灯，营造出与外界喧哗隔绝的静谧感。
空气里弥漫着烤面包，煎和某种香
的混合气味。
里面比想象中宽敞，天花板上垂下几盏暖光吊灯，光线昏暗柔和，靠墙的位置有一架黑色三角钢琴，没有乐师，钢琴正自动弹奏一首舒缓的爵士乐。
“欸，陆雪，我其实很久之前就很好奇，这种无演奏的钢琴，是怎么运作的？录音？”
“琴键和踏板下面有一套机电系统，模拟真按键。”
“哦！陆雪姐姐好厉害！”
楚雨投来崇拜的眼神。
“……叫我阿雪……”陆雪避开楚雨的视线，略显局促。
即便知道楚雨绝对是刻意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