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抵着掌心。
脸上还保持着笑容，但嘴角的弧度有点不自然。
“……是。”她承认。
“最近还在吃吗？”
“一直有在吃，”苏晴说，“有什么事
吗？”
其实认识楚雨后，就没再吃。
最近要出来打比赛，才又吃上。
以前是反正
欲上来，楚雨就在身旁，而且……楚雨喜欢她不吃药的样子，说那样更好。
想到楚雨，她的嘴角弯了弯。
林教练没有错过这个细微的表变化，但她没有追问，而是继续说：“如果还在吃的话，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这次比赛，你能不能……暂时别吃药？”
苏晴有些困惑。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教练，我不明白……”
“这次省赛很重要。”林教练身体前倾，双手
握放在膝盖上，“含金量很高，如果能拿到名次，对你以后的履历很有帮助。”
“你是我们队里最有希望的选手。”
“你在我带过的所有
队员里，不，甚至包括一部分男队员，都是顶尖的，
发力、耐力、核心力量……你的身体确实给你带来了优势。”
苏晴没说话。
“现在社会上，扶她的数量在逐渐增加。”林教练转过身，目光如炬，“体育总局已经在讨论修改赛制，未来很可能会专门设立扶她组。但那是未来，现在，这次比赛，可能是你唯一一次，以身份参加大型赛事，并且有极大希望夺冠的机会。”
“教练……那……”苏晴还是不懂：“那这和吃药有什么关系？”
林教练露出惊讶的表：“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抑制药有副作用啊。”林教练的语气变得严肃，“它会增加身体负担，导致体能下降。长期服用还会影响肌
发力和耐力，这些都是运动员最关键的素质。”
苏晴张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真的不知道。
以前这些事都是陆雪在打理。
陆雪会把药准备好，告诉她什么时候吃，吃多少。
她从来不过问，也从不看说明书，她甚至不想看到那个药瓶，每次都是闭着眼睛吞下去。
好像只要不去了解，那个身体就不是她的。
“还有，”林教练从随身包里拿出一本折叠起来的期刊，翻到其中一页，“这是最新的研究。长期服用抑制药，会增加抑郁和焦虑的风险，对
神状态也有影响。”
她把期刊递给苏晴。
苏晴接过，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专业图表。
她看不懂那些数据，但标题和结论写得很清楚，“扶她别焦虑与药物依赖的心理
预研究”。
“不过别担心，这些副作用，停药之后都会立竿见影的缓解。”林教练说，“所以我想，为了这次比赛，你能不能暂时停几天药？等比赛结束再继续吃。”
“可是，如果停药……我担心……”
“担心控制不住？”林教练摇
，“就几天。比赛期间，我会尽量安排你单独的空间。赛后你想继续吃还是怎样，我不管你。但这次，你必须听我的。”
“教练，我不明白为什么……”
林教练沉默片刻。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苏晴。
窗外是城市的天空，灰蓝色的，飘着几缕云。
“你知道现在中小学招聘教师的体检标准吗？”她没有回，“明文规定，扶她不能担任未成年
的任课老师。”
苏晴知道。
“这将极大的缩减你的就业范围，而剩下的都要求不低，如果你有大赛的名次……”林教练转过身，目光直视着她，“况就会不一样，档案里有这项荣誉，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
“老师不是
你。”林教练的声音软下来，她走到苏晴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我知道这不公平。生病不是你的错，但现在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需要你比别多付出几倍的努力，才能得到同样的东西。”
她伸手，轻轻拍拍苏晴的膝盖：“就几天，好吗？为你自己。”
许久，苏晴抬起。
她脸上又挂起那种开朗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像是盛满阳光。
“好。”她说，声音清脆，“我听教练的。”
林教练长长地松
气。
她站起来，脸上露出欣慰的表：“好孩子。我就知道你能想通。”
又叮嘱几句比赛注意事项，林教练离开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晴脸上的笑容消失。
这个身体……
这个该死的身体。
她靠在墙上，背脊贴着冰凉的墙壁，一点一点滑坐下去。
膝盖曲起，手臂环抱住小腿，她把脸埋进臂弯里。
呼吸。
呼吸。
不要想。
……
她想起高中时的那些
子。
刚确诊的时候，她躲在房间里整整一周没出门。
陆雪每天来看她，给她带饭，陪她说话。
但学校里的传言已经满天飞。
“听说苏晴变成怪物……”
“男不男不的，真恶心。”
“离她远点，谁知道会不会传染……”
她尝试回去上课，但每次走进教室，所有都会安静下来。
那些目光，好奇，恐惧，厌恶，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有一次体育课换衣服，她躲进最里面的隔间。
但还是有生隔着门板说：“喂，你别在这儿换行吗？我们都觉得不舒服。”
她抱着衣服，在隔间里站了很久，直到所有都走了，才敢出来。
从那时起，她就学会笑。
无论多难受，多难堪，都要笑。
笑得阳光一点，开朗一点，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好像那些话都伤不到她。
但怎么可能不伤到呢？
“我只是生病……”
可是为什么，生病的要承受这些？
为什么她的身体要长出那个东西？为什么她要每天吃药才能像个“正常”？为什么连住在一起都会让害怕？
她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打开灯，刺眼的白光让她眯起眼。
镜子里的孩有着英气的眉眼，净利落，肤色健康。
视线向下。
睡裤的布料下，隐约可见不自然的隆起。
即使在不兴奋的状态，那个部位也和平坦的身体不同。
苏晴的手放在裤腰上，犹豫几秒，然后拉下短裤。
镜子里完整地映出她的身体：
紧实的腹肌，流畅的鱼线，然后……是那根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尺寸可观的器。
柱身上有清晰的血管纹路，顶端的
被包皮半包裹着。
她盯着它。
死死地盯着。
她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