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楚雨的声音里有一种哀戚。
她从床上扑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也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抱住陆雪的小腿。
“别走……陆雪，陆雪我……”语言功能再次崩解，只剩下动物
的哀求。
她把脸贴在陆雪冰凉的皮肤上，贪婪地汲取那一点属于她的气息。
这气息像毒药，让她更难受，却又像唯一的解药，让她不顾一切地想靠近。
陆雪停下脚步，低
看她。
“我刚才说了，”陆雪开
，“我不
你了。”
“不……不……求你……”楚雨摇，发黏在汗湿的脸上，“我需要……我真的需要……你给我……你给我一点点就好……求你了……”
她松开陆雪的腿，转而跪直身体，双手颤抖着去拉扯肩的吊带。
陆雪没有阻止，只是看着她笨拙急切的动作。
系带被扯下，睡裙滑落。
那具丰腴的
体再次
露在空气中，巨大的
昂然挺立，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腺
，散发出浓郁到令
晕的臭味。
楚雨如濒死的旅见到绿洲，凑上去，鼻尖几乎碰到紫红色的
。
那
浓烈的味道冲进鼻腔，浑身一颤，
收缩，挤出黏腻的汁水。
她伸出舌——
“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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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艰难的将目光从那根
上挪开，咽唾沫，瘫坐在地。
“我……”楚雨的声音喑哑，“我想舔……我想……”
“你想什么？”陆雪打断她，声音很轻，“你想用我的身体解渴，是吗？”
楚雨点，眼泪又涌出来。
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所有语言在赤
的欲望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陆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但力道不大。
“看着我。”陆雪说。
楚雨被迫抬起脸，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能看清陆雪的脸，一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此刻有种近乎悲悯的表
。
“你知道我为什么改变主意吗？”陆雪问，拇指轻轻摩挲着楚雨的下唇，“不是因为可怜你。”
楚雨茫然地看着她。
“是因为你刚才骂我的时候。”陆雪继续说，“你说我嫉妒，我讨厌你，我想看你出丑，你说的没错。”
“但不是全部。”陆雪松开她的下，手滑到她脸上，抹掉一滴眼泪，“我更讨厌的是我自己。”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讨厌我做了这么多，等了这么久，苏晴却对我没有一点想法，我讨厌我知道她有发期，知道她可能失控，却只是赌气，叫她一个回宿舍去取，仅仅是为了我自认为的，惩罚？”
“我更讨厌的是——”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卷进来，然后现在变成这样。”
楚雨想说话，但陆雪的手移到了她唇边，食指按在她下唇上，制止了她。
“你变成这样，是我的责任，我明明可以早点告诉你，可以提醒你吃药，可以阻止苏晴继续给你灌
。”
“但我没有。”
“我真的，我真的是带着恨意，带着恶意。”
“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我就想着，就这样吧！”
她语调高昂。
“就让她们，让你陷
发，让你变成一个婊子！”
“你知道，我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刚才，如果你一直廉不知耻的恳求我，哀求我，我会将你迷晕，然后把这样的你带到城市的角落，那里会有一群流
汉，你会被他们玩弄，可能会死？可能还会活着？我不在乎。”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苏晴那个蠢货，她什么都不会发现，她只会认为是她的问题，她会很伤心啊，会撕心裂肺，会……我到时候可以安慰她，我可以，我可以很温柔的帮她走出来，这样……这样她会不会
上我呢？”
“我是这么做，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我做错了。”
“……为什么？”
“因为我嫉妒。”
陆雪流下泪。
“我嫉妒苏晴碰了你，我嫉妒她每天都能你，能把
进你身体里，而我只能忍，忍了这么多年，我嫉妒你——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的——得到了我十几年都得不到的东西。”
“我恨我自己。”
“就像肥胖者忍不住食，就像一个哮喘病故意走进花
漫天飞舞的春天！”
“……我以为那是春天。”
“你可能会觉得我啰嗦，会想，我为什么此刻如此多舌，我真的是在宣泄，还是只在演戏？”
“一个绪激动的，怎么能说出有条理的话？”
“这些话，我成夜的想，我记得那些所有被我伤害的，仅仅是因为我可悲的欲念，而我！做了肮脏的事，我却不敢去向苏晴说……说，我你。”
“我真的她吗？”
“还是我只是我自己？”
“苏晴变成扶她的那天，我真的好开心，我抱着崩溃的她，心脏跳得，要庆祝什么节
。”
“是我，是我告诉那个暗恋她的
生，可那个婊子，‘我不介意，我还是会喜欢苏晴姐姐？’我她妈的！”
“她凭什么不介意？她应该尖叫！应该呕吐！应该和所有一样！和正常的一样！”
“和我一样！我……”
“……我对不起她。”
“但最后却……苏晴，她真的很悲伤。”
“我真的她吗？”
“我只是在想，这样就没喜欢苏晴了，这样她只有我了。”
“……”
“我甚至最后不知道我到底在恨谁。”
“我恨那个孩？我还是恨为什么还不喜欢我的苏晴？还是恨做错了的自己？”
“我恨我的恨，于是我加倍地恨！”
“我！”
陆雪发出一声悲怆。
“我怎么就将事搞砸了呢？”
“怎么能做错的这么离谱？”
沉默。
陆雪在喘息，眼泪在流淌，她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憎恶。
“我……”
“其实我，其实我如果在最开始。”
“是不是只要光明正大的给她说，我你，我，我就能迎来好结局了呢？”
陆雪捧着楚雨的脸，近乎呢喃。
“那现在又该如何是好呢？”
“我已经走到这里了，我不能放手了。”
“……我需要行动。”
“我要让苏晴知道我做了什么。”
楚雨的大脑在努力消化这些话。
戒断反应带来的晕眩和渴望让她思考变得困难，但陆雪话语里的痛苦太真实，真实到穿透了欲望的迷雾。
“所以你现在……”楚雨艰难地开，“是想报复苏晴吗？通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