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乐子而已——”
“我不在乎!”
看到彩叶这幅认真的模样,八千代微微发愣。随后,一个熟悉的,属于辉夜的微笑,在她的嘴角绽开。
“那就先从绳文
和鱼的故事开始吧。我记得很清楚,是长角的鱼吧。胡子超长的虾真的很珍贵。不用煮就红彤彤的,真想做成寿司啊。还有大月鲶!只有在月夜才能捕到的大鲶鱼!用柴火烤的时候会像拧
湿毛巾一样冒出油脂。还有还有——”
八千年的记忆很长很长,即便放下了今晚不睡觉豪言,酒寄彩叶也抑制不住的瞌睡,眼皮的重量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八千年的回忆究竟有多么漫长。
“彩叶,去睡吧,别挂断,我一直都会在这里”
八千代温柔的笑笑。
不可以睡,酒寄彩叶这样告诉自己,她害怕八千代会想辉夜那样不辞而别,这里没有了辉夜,八千代也不会躲在柜子里了。
酒寄彩叶狠狠的捏了一把自己的脸,尽管虚拟的月读世界还没有同步痛觉的功能,但这种刺激仍然让彩叶找回了清明。
“继续讲,现在才到江户时期”
旁边的白色小毛球不死忽然跳起。
“到睡觉时间了”
“阿拉,看来要睡觉的原来是我吗,那么,抱歉啦”
说完这句话,八千代立马摇摇晃晃的倒下,躺在了榻榻米上。
“你以前总是常常笑,现在不是变得和我一样了嘛”
彩叶坐到了熟睡的八千代旁边,抚摸着八千代毛茸茸的脑袋。八千代像猫咪一样蜷缩着不自觉的朝着彩叶的手靠近。
“这不是和辉夜一模一样嘛,果然,即使长大了,有些东西也不会变呢”
酒寄彩叶抬起
,看着不死。
“八千代,她还有事瞒着我对吧”
“如果八千代选择不告诉你的话——那”
“让我看看,辉夜姬的一切”
彩叶只是微笑着,她相信自己,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委屈求全的彩叶了。
“我不知道
类的身体能不能承受……”
不死仍想推脱。
“别找借
”
彩叶笑得很温柔,像是妈妈对孩子的注视,可不死能看见决心在熊熊燃烧。
“八千代刚刚看起来真的很开心,已经很久没看到她这样了……”
二者相互点了点
。
“那么,来吧”
随着不死将八千年的记忆全数展现,周边的场景开始疯狂流转,彩叶只觉得自己在顺着时间往下坠,而几株苍劲的绿竹,正逆着时间向上生长。
流转间,她在绿竹的间隙间看到了她朝思暮想的辉夜姬。
————
第一次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无尽的碧色汪洋。
海?
……这里是哪里?
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无
的沙滩上。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对了,我记得,我听到了歌声。
对,我听到彩叶的歌声,然后马上做完所有工作来找彩叶了。
然后,我撞到了陨石,装置发生了故障……可恶,是谁开发了这种不稳定的时间旅行路线啊。
……彩叶。
……我好像失败了。
……彩叶!
我想要大喊,却发现发不出声音。
……彩叶!
我想要跑,却发现身体没有触觉。
……彩叶!
我看着映照在水面上的自己,发现身体消失了。准确的说,她没发和外界产生联系。
月球
是没有
体的
神生命。若是想拥有
体,就必须要依附某种载体,
真的假的。发不出声音,看不见身影,无法离开这里,甚至不知道现在的具体时间,连自己身在何方都不清楚。
……彩叶。
我甚至无法抱
苦恼。
随着对状况的理解,我的思绪逐渐变得清晰。整理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仔细对照现状。
……啊,我好像搞砸了。
我慢慢地陷
了绝望。
在那之后,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白天和黑夜
替,太阳照耀着大地,雪花飘落。这样的事
重复了多少次呢?感受不到冷热的我,只是抱着不存在的膝盖,坐在岩石上。
为了不让希望的火苗冷却,我唱着歌,唱着彩叶写给我的歌。
kono isshun o saikou no。
我们就在现在这一刻。
paatii ni shiyou。
大肆欢庆吧。
彩叶,我好想你。
………………
然后,在不知道第几年。
听觉捕捉到了什么。
令我怀念,令我欣喜无比。
这是声音。
的声音。
我抬起
,沙滩上站着一个男孩。穿着我从未见过的粗糙的衣着。他竖起耳朵,站在我的面前,他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男孩回
看向身后。有
在叫他吗?不行,不要走。待在这里,听我说话。拜托了。
抱着强烈的愿望,我的意识进
了海蛞蝓形态犬doge的身体。
“等一下!”
陌生的声音从喉咙传出。
男孩回
看向我。
语言似乎不通。
这里果然和彩叶所在的世界不同吧。
我来到了遥远的未来,或者说是过去。
不过对于天才辉夜来说,理解陌生的语言完全不成问题。
我用跟彩叶在一起时擅长的肢体语言成功的吸引了男孩的注意力,还一起玩。
成功与
搭上话的喜悦暂时冲淡了悲伤,直到每天来见我的男孩突然不再出现为止。
怎么了呢?
我拖着海蛞蝓的身体去见男孩,发现他独自躺在那里。
脸色很差,还流着冷汗。
跟彩叶昏倒时一样。
他看起来非常难受。
可是,为什么都没有
来照顾他呢?
医生呢?
药呢?
男孩呓语似的冒出只字片语。
“唱歌给我听吧”
——我听见他在这么说。
虽然我不确定海蛞蝓的身体发出的声音算不算歌,但我尽力唱了以后,他看起来似乎有微微地对我笑了。
所以,我继续唱。
一直唱到男孩不再难受,一直唱到他不再动为止。
我又变成孤单一
了。
假如这里比彩叶所在的世界更早以前的地球,我是否会在很久以后再次见到彩叶呢?
从目前这种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处境,感觉实在无法做出可靠的预测。
“八千代,你在哪里……快来找我,救救我”
当然,没有任何
回应我。
时间流逝得比想象中要快。
无论是在市井中讨价还价的行商,用墨水把手指染黑写故事的文
,只会不断吟唱
歌的诗
,满脑子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