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小绿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不像
类。先是右手肘猛击左侧男生的肋下，那闷哼一声松开了手。同时左腿抬起，膝盖顶在右侧男生的裆部，他惨叫倒地。
黄毛愣住了，手还停在小绿胸前。
小绿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
我清楚地听到“咔”的轻响，可能是关节错位的声音。
黄毛的惨叫还没完全出
，小绿的另一只手已经劈在他颈侧，他像断线木偶一样瘫软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剩下的混混吓傻了，转身想跑。
小绿抓起桌上一个生锈的铁质铅笔盒，扔出去——不是
扔，铅笔盒在空中旋转，
准地砸中一的后脑，另一则被她追上伸腿绊倒，脸朝下摔在水泥地上。
教室里突然安静了，只有混混们痛苦的呻吟声。
小绿衬衫敞开着，露出白色的胸罩和发育良好的胸部。她没急着整理衣服，而是先走到我面前。那个按着我的胖子见势不对已经溜之大吉了。
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整个镀上金边。
她蹲下来，绿色眼睛平静地看着我，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那种从小就有的，我永远无法理解的自闭感的疏离。
“没事吧？”她问，声音和平时一样平淡。
我点
，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得不像自己的。
我不敢看她敞开的胸，不敢看那些被揉捏过的皮肤上可能留下的红痕，更不敢让她发现我裤裆处可耻的隆起。
小绿伸出手扶我。她的手很凉，我的掌心全是汗，湿漉漉的，几乎握不住她的手。
“谢谢。”我低声说，声音嘶哑，被她拉起来。
起身之后，我看着她平静的脸，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我没来，她会怎么样？
面无表
地被他们侵犯？
不反抗也不呼救，直到他们满足离开？
这个想法让我胃部抽搐。
回家的路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偷偷看她侧脸，她绿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
影。
那些混混碰过的地方——白皙的脖颈、敞开的胸——在我脑海中反复闪现，让我既愤怒又……兴奋。
我知道这不对，很扭曲，很肮脏。但那种混合著痛苦与刺激的感觉，像毒藤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越勒越紧。
小绿突然转看我：“你在发抖。”
“没事。”我加快脚步，希望风能吹散脸上的燥热。
她没再问，只是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一个罕见的亲密动作。她的手还是很凉，像玉石，而我掌心烫得能煎
蛋。
那天晚上，我做了噩梦。
梦里不是废弃教室，而是一个昏暗的出租屋。
小绿躺在脏兮兮的床上，黄毛和其他混混
流压在她身上。
她没有表，眼睛盯着天花板，绿色发散在枕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肚子慢慢隆起，大得吓，最后生下一个混混们的野种。
梦里，我站在房间角落看着这一切，身体兴奋地颤抖。
我的手伸进裤子里，抚摸着自己硬得发痛的下体，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被侵犯的小绿。
在梦的高
，我
的同时，看见小绿转过，用她那双大眼睛平静地看着我。
醒来时，内裤湿冷一片。我冲进浴室，打开冷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身体。皮肤起了一层皮疙瘩，但下体的反应还没完全消退。
镜子里的少年眼神慌，身上还有昨天被打的瘀青。
我开始害怕，不是怕混混的报复——小绿下手有分寸，他们最多骨折，不敢报警。
我是怕自己心里那片悄然生长的、暗的绿荫。
小绿还是那个小绿，天才的、自闭的、绿色发的
孩。
而我，李律茂，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配不上她——无论是作为青梅竹马，还是作为悄悄滋生出扭曲感的少年。
那种想看她在别身下承欢的欲望，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心底，吐着信子。
窗外的月光很冷，是那种惨白的、没有温度的冷。我想起七岁那年，她套中的那些塑料圈，每一个都准命中目标，从不出错。
而我的生活，似乎正在偏离所有正常的轨道，坠向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方向。
黑暗中，我摸到枕边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痛眼睛。
鬼使神差地，我在搜索框输
：“为什么看到喜欢的被欺负会有兴奋感？”
搜索结果跳出来，第一个词条是：“绿帽癖倾向”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次搜索会彻底改变我和小绿的命运，把我们引向一个充满痛苦与快乐的绿帽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