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地扭动着,似乎想要将我完全吞噬。
她完全忘记了门外那随时可能被推开的缝隙,忘记了楼下还有一屋子同事,忘记了丁柯的存在,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索取和释放。
就在印缘的身体随着我的抽送节奏即将攀上
欲的顶峰、腰肢疯狂扭动、发出阵阵令
心悸的呻吟时,我凑到她通红的耳根前,感受着那灼
的热气,压低声音,带着一抹恶劣的笑意。
“姐,你看门
那儿……是不是有个影子?我怎么感觉台长好像没走,一直躲在门
偷听呢。”
我的话音刚落,印缘原本疯狂扭动的身体猛然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骤缩,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那道虚掩的门缝。
我对着门外虚掩的房门,用一种平静的语气低声说道:
“是台长吧?快进来吧!”
房门应声被推开,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吞咽唾沫的声音,随着影子一同出现在门
的正是台长汪
!
那双肥腻的小眼睛里冒着绿光,贪婪的光芒几乎要将我吞噬。
印缘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继而变成一种被
欲烧灼后的麻木,身体却无法停止继续疯狂地索取着。
她似乎明白她将要彻底陷
了这场背德的
渊,任由
欲和混
将她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