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她的
腔早已麻木，失去了所有知觉，只剩下一种被反复填塞、撞击、然后被强行灌
温热腥膻
体的、机械般的恐怖流程。地板上，逐渐积聚起一滩从她嘴角和被迫吞咽时漏出的、混合着各种体的污浊体。
每一秒都是极刑，对柳梦璃而言是一场漫长到没有尽
的噩梦。每一个细节都带着令
作呕的触感和气味，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的油锅里煎熬。她闻到的全是陌生男
令作呕的体味和
那挥之不去的腥气；尝到的全是绝望和污秽的味道；听到的全是摧毁她灵魂的声响；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冰冷、疼痛和
骨髓的肮脏。
她的眼神彻底空
了，像被掏空了所有内容的玻璃珠子，倒映着天花板上摇晃的、昏黄的灯光，却什么也映不进去。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哭泣、所有的哀求都已耗尽，只剩下这具跪在地上的、仍在被
流使用的、残
的躯壳，和一颗早已被彻底碾碎、沉无边黑暗的心。
她强忍着喉咙处剧烈的生理反
和排山倒海的恶心感，机械地、麻木地履行着这肮脏的
易。她感觉自己灵魂仿佛已经从顶飘了出去，悬浮在半空，冷漠地看着下方那具正在遭受凌辱的、碎的躯壳。
当最后一个心满意足地退开，房间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混合着汗味和腥膻味的寂静时，柳梦璃已经几乎虚脱，瘫软在地，不住地
呕，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啧，真是够味。”孙昊餍足地咂咂嘴，仿佛刚刚享受了一顿美餐。他轻蔑地踢了踢像布娃娃一样的柳梦璃，“今天算你们走运。我们走！”
一群哄笑着，如同胜利者般扬长而去，留下了满室的狼藉和无法消散的屈辱气息。
门被摔上的声音，终于惊醒了恍惚中的陈明杰。他挣扎着爬起来，视线依旧模糊，浑身剧痛。他摸索着，找到那副被踩碎的眼镜，勉强戴上，世界依旧裂开无数道缝隙。然后，他看到了跪坐在地上，上衣碎，
露着肩膀和胸脯，眼神空得像失去了所有灵魂，脸上身上一片狼藉的柳梦璃。
巨大的愧疚、心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冲击着他。他踉跄着扑过去，猛地脱下了自己那件早已被扯得皱
、沾满灰尘和脚印的外套，几乎是手忙脚
地、紧紧地裹住柳梦璃冰冷而不断颤抖的身体。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所承受的冰冷和伤害，仿佛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替她承担所有的痛苦。
他的拥抱如此用力，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和近乎崩溃的绪。
“没事了……没事了……梦璃……对不起……对不起……”他语无伦次地在她耳边重复着，声音沙哑得厉害，滚烫的泪水终于从他眼眶滑落，滴落在她散的发上。
在这个冰冷、肮脏、充斥着绝望气息的夜晚，这个紧紧拥抱的姿势，这滚烫的眼泪，这急促的心跳，以及他话语里那浓得化不开的愧疚与痛惜……这一切，对于刚刚从极致屈辱中被拉回来的柳梦璃来说，如同溺水之抓到的唯一浮木，如同无尽黑暗里唯一的光亮。
它太温暖了，太有力了，太像一种超越
了友谊的、充满占有欲和疼惜的告白。
在她碎而混的感知里，这几乎顺理成章地被解读为——他明白了她的付出，他感受到了她的意，他为此心痛不已，并且……接受了。
一种巨大的、近乎悲壮的慰藉感，混杂着还未散去的屈辱和恐惧，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在他怀里哭得浑身抽搐，却下意识地反手更紧地抓住了他的衣服，仿佛抓住了绝望渊中唯一生还的希望，抓住了她所有痛苦付出的唯一回报——她以为，那是
。
然而，她错了。
当最初的震撼与激动过去，当伤结痂，噩梦似乎被强行封存。
陈明杰对她的态度，似乎恢复如常，甚至比以往更加亲近。他变得前所未有的依赖她的陪伴，几乎每天都会找各种理由和她待在一起，实验室、图书馆、咖啡馆……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毫不犹豫地答应，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
这种近乎宠溺的依赖，让柳梦璃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她开始更加大胆地试探。
她会特意换上那件他曾经称赞过的黑色蕾丝衬衣，衣领开得极低，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在他专注地看着实验数据时，她会假装站立不稳，纤纤玉手“不经意”地扶上他的手臂，温软而富有弹的胸侧轻轻擦过他结实的肘部，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长了那么零点几秒。她能感受到他手臂肌
瞬间的僵硬。
有时在图书馆僻静的角落，两并排坐着看书，她会突然毫无征兆地倾身过去，假意看他手中的书页，发丝垂落，扫过他的手腕，脸颊靠近到几乎能感受到他皮肤辐出的温热呼吸，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清甜的香水味。她期待能从他眼中看到一丝慌或迷恋。
甚至有一次，在他讲完一个笑话，她笑得花枝颤时，手臂“顺势”下滑，掌心极其大胆地、带着调侃意味地轻轻按向他双腿之间，指尖清晰地感受到那蛰伏的廓和瞬间的膨胀与热度。
然而，陈明杰的反应总是让她失望。对于那些暧昧的触碰，他要么是全然不觉，心思依旧完全沉浸在学术讨论里，要么就是后知后觉地瞬间红了耳根，像是被烫到一样，略显慌地 地将她推开。
“别闹，梦璃。”他总会这样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却更像是对一个调皮妹妹的纵容，而非对一个感
挑逗的回应。而他躲闪的眼神和微红的脸颊，在柳梦璃看来，甚至成了一种可的羞涩，让她更加享受这种追逐的游戏。
可她错了。
当她撞上他看她的眼神时，那里依旧是一片令心碎的清澈。里面盛满了毫无杂质的感激、沉的愧疚、毫无保留的信任，唯独缺少了那种男对最原始的悸动和灼热渴望。他依旧会神采飞扬地和她争论量子力学的诠释，会无比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笑着对旁说“这是我最好的兄弟”；依旧会在实验受阻、心低落时，第一个跑到她面前，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把下搁在她肩上絮絮叨叨地倾诉。
甚至……在一个阳光极好的午后，他们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讨论，并肩坐在图书馆靠窗的沙发上。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他柔软的发梢上跳跃。短暂的沉默中，陈明杰望着窗外葱郁的树木，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悠远，像是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不知道……苏惜妍学姐最近在看什么书？”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又像是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对着柳梦璃当淋下，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幻想和伪装，冷意顺着脊椎急速蔓延，冻僵了四肢百骸。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个失控夜晚紧紧相拥的体温，那滚烫的、砸落在她颈窝的眼泪，那所有的痛惜、安慰与近乎承诺的依赖……都未曾撼动他们关系的分毫本质。
在他心里，她的地位或许更重要了，更珍贵了，但那个定位从未改变——她是可以为他两肋
刀、托付生死的“兄弟”，是值得他用一生去回报和守护的“恩”，却唯独不是他心底那份蠢蠢欲动的、渴望去、去温柔占有、去携手一生的“”。
他感激她的牺牲，心疼她的遭遇，并将这一切转化为更牢固的“兄弟谊”，却恰恰忽略了，这份牺牲本身，源于她作为一个，对他最沉、最绝望的恋。
他笨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