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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眼，抽泣时，肩颈轻颤。
虽然看不见脸，但光是长裙之下的身段，不难猜出是个大美。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以及细碎零星的颤音：“我就这么不堪吗，不堪到你连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裴清术生了一张很柔和的脸，用外婆的话说就是——慈悲相。
帅的很有距离感，可因为那些特质总是很容易让下意识想要亲近他。
如果佛生有相，大抵就是这样吧。
他拿出手帕，温柔地放在旁边的石桌上：“任何时候都不要因为别而去否定自己，谢谢你的喜欢。”
他的声音，总能让林琅想起清佛寺内那个年轻住持。
清淡柔和的，对谁都一视同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