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好不快活。
清辞的命就没那么好了，她模样生得好，端正。站在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里，就算特意抹了脸，还是显眼。
她力气本来就比男子小些，久而久之，那群太监就盯上了她。隔三差五便拎出她来取乐一番。
有时是让她顶着大石在
光下站着，有时又让她背着比众
背的还要沉的石块木
。
就这样，硬生生地熬了几个月，清辞就不行了。
齐家在旁边建了一处收容所，专门给体力不支的休息的。水桶粥桶样样俱全，就连厨房里的物件也是全的。
只从没有给他们用过。只在齐姑娘来时，才会有太监和仆生火做饭、烧水、还有郎中来看病。
都是做样子给齐姑娘看的。
齐姑娘并不常来，所以这收容所久而久之，就成了将死之的聚集地。
有些被兵士打死的，或者被太监玩弄坏的，又或是体力不支，一看就不久于世的。都放到这里。
美名其曰尽力救治。
可实际就是放任他们自生自灭。
清辞就被放到了这里。
满屋都是重伤之，有些衣不蔽体，满身伤
露着，发脓发肿。还有些年纪一看就是壮年的男子，来了这里面，却连路都不会走。
她也疼。身上的衣裳
了
，虽然
了春，可是风吹着像刀子似的刮着，她面色惨白，唇
了，却没有水可以喝。想着回家，却被兵士关在里面，根本不让出。
清辞撑着身体，努力往墙边靠。
她整个，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尽了似的。白里的活又重又累，吃的还不好。每饿着肚子去，慢了就有兵士在旁边催着骂着，直接上手抽的，比比皆是。
她的运气不算好。被几个太监看到了，一连好几让她在冬里站着，寒风吹在身上，时常冻得没了知觉。
恨不能就此倒在雪地里。
可总有一气撑着，撑着她到了现在。到了这满屋都是将死之的地方。
清辞双眼迷瞪，努力睁着眼。
她眼前的视线越发模糊，渐渐的，那些在屋里的有了重影。她喘气，闭了闭眼，不想就此睡过去。
这屋子里没有烧炭，冷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