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露了身份，最终只有死路一条。」
「赵师爷所言甚是。」陆婉莹笑道：「闲来无事，我们两
一起给玉蝴蝶画
一张像如何？」
赵恒传目光闪动，温和笑道：「陆捕
有此雅兴，老夫自然奉陪。」
陆婉莹嘴角含笑，慢慢说道：「我一开始接触到玉蝴蝶的卷宗的时候，吓了
一跳。短短五年间，玉蝴蝶作案上起，
杀
子数，如此的疯狂作案的
贼真是世所罕见。」
「嗯。若论作案频繁，玉蝴蝶在本朝年之中，可以排在前三位了。」
陆婉莹咯咯笑道：「一开始吓了一跳，等到我将这上卷宗看过一遍后，却
有些啼笑皆非了。赵师爷您掌刑名，应该知道下面办案是如何敷衍，但逢
的案子，如果下面捕快
不了案，堂官审不清，又遇到上面催得紧，最后总要
胡
结案，推到玉蝴蝶上。玉蝴蝶今
在此地犯了案子，明却在千里之外犯
案，就是长了翅膀飞也赶不上，呵呵，不知道咱们公门中有多少不了的采花案
子最后算到他上。晚辈筛选了一下，最有可能是玉蝴蝶本所做的案子，只有
三十几件。」
「喔，」赵恒传笑道：「陆捕不愧为陆老的亲孙，见解果然不凡。想不
到玉蝴蝶背了这么多黑锅。」
「晚辈分析这三十几件案子卷宗，却看出一些端倪。」
「喔，愿闻其详。」
「三十多件案子，八件发生于蕲州。其余的案子也在蕲州左近的州府，在地
图上以蕲州为中心画一个五十里的圈子，便可以将其中的二十五件案子的案发
地圈起来。所以，晚辈大胆推测，玉蝴蝶常住于蕲州。」
陆婉莹目光灼灼：「五年中作案三十几起，中间又有朝廷和江湖侠义道组织
的数次围杀，如果玉蝴蝶只是逃脱也还罢了，偏偏来时无影，去时无踪，如同水
底游鱼，偶尔现身后立时躲
波涛，没有一丝痕迹。祖父说过，世间没有能凭
空出现，也没有能凭空消失。玉蝴蝶能做到这一点，只要一个可能：他必然有
一个明面身份能很好的掩盖自己。这身份是如此堂皇正大，以至于在众眼中成
了一个盲点。哪怕是他曾在案发地出现，们也认为是理所当然，无法将他与犯
案的贼联系起来。」
赵师爷嗯了一声，低喝了
茶，示意陆婉莹说下去。
「不提江湖那几次不成样的围杀，单是朝廷里组织的几次围捕，我看过卷
宗，领的是祖父的徒，经验老道，组织不可谓不严密，手不可谓不
，
最终却连个影也没抓到。即使捞到几条小鱼，也是毫无价值，与其说是围捕的
战果，还不如说是玉蝴蝶刻意抛给我们的。赵师爷，您怎么看？」
「有泄密？」赵恒传皱眉道。
「如果只是一两次如此，说有泄密倒还说得过去。但五六次围捕，手也
换了几批，仍然是如此，可不是一般的泄密能说得过去了。须知要买通一个位高
权重能够参与数次围捕部署的公门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算是有被玉
蝴蝶收买，一次两次泄密还有可能，五六次泄密，那就不怕行驶不慎漏了底，
丢官罢职乃至砍了脑袋吗？」陆婉莹微微冷笑道：「所以，我做了一个大胆的推
论。」她停了一下，一字一顿道：「所谓玉蝴蝶，其实本身便是公门中。」
赵恒传眉间不经意的跳动了一下，没有应声。
「因为他是公门中，位置又高，哪怕出现在案发之地，也不会有怀疑他。
因为是公门之，所以他能够获取朝廷围捕的消息。哪怕不知道详细部署，根据
多年的公门经验，总能从包围中逃脱。」
赵恒传放下茶杯，凝重道：「应该安排蕲州的捕快排查一番了。」
陆婉莹笑道：「赵师爷，我还没将画像画完呢。」
赵恒传尴尬笑笑，示意陆婉莹说下去。
「玉蝴蝶能够多次逃脱追捕，并有可能提前知道围捕计划，这可不是一个初
公门的小捕快能够做到的。其必然是在公门十年以上的老手。」陆婉莹嘴角
勾起一道弧线：「我在蕲州捕快名册里梳理了好几次，符这些条件的不过一手
之数，而经过排查之后，没有一个是。所以我忽发奇想，赵师爷说要排查蕲州的
捕快，我倒是觉得这个范围应该再放宽一些。不但是捕快，公门中的文职也应该
再排查当中。」
赵恒传微笑道：「文职？玉蝴蝶可是有一手不素的武功啊。」
「呵呵，这正是玉蝴蝶的狡猾之处啊。如果他的明面身份是一个捕快，总有
与动手的机会，只要稍加用心将他的武功路数与玉蝴蝶比较，总能看出端倪。
但如果他是一个手无缚
之力的文，恐怕没有会将他与武艺高强的玉蝴蝶联
系在一起吧。」陆婉莹手托下
，笑盈盈道：「赵师爷，你觉得我的推断如何？」
赵恒传闭上眼睛沉思片刻，慢慢睁开眼睛笑了笑：「原来陆捕是在怀疑我
啊。」
「赵师爷定居于蕲州，刑名师爷这行差不多有二十年了，就连本州太守大
对您都敬重有加，刑部发到蕲州的公文每一份都会经你的手。玉蝴蝶作案三十
几起，其中至少有二十五起案发时您恰好在五十里路程中游玩或者查案。而且我
查过赵师爷在刑部的留档，尽管描述的有些模糊，但是二十几年前，您可是有一
身武艺的，只不过是因为练功走火魔，一身武功被废，才转为文职。」陆婉莹
眼中闪动着凌厉的光芒，慢慢说道：「最令奇怪的是，玉蝴蝶只受过一次伤，
就是去年冬天在朝廷和江湖侠义道联围捕下被韩剑尘所伤。而与此同时，赵师
爷恰好的大病了一场。」
赵恒传讥讽的笑道：「说来说去，陆捕也只是怀疑罢了。没有证据，凭你
的身份可动不了我啊。」
「赵师爷说得没错，没有证据，我确实对你无可奈何。」陆婉莹冷冷说道：
「赵师爷在公门多年，行事之时滴水不漏，我到了蕲州三个月竟然没捉到你的半
点绽，有几次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推断有误了。」
「老夫只是一个无用文，哪里有什么绽给陆捕捉？」
陆婉莹微微笑道：「所以最终我只好耍了一招打
惊蛇。召集四处公门英
并江湖好手，做出一副大肆围捕玉蝴蝶的样子，引玉蝴蝶出手。赵师爷老谋
算，
想是看了小子的布局，始终不肯出手。本来我以为这次又是无功而返，想不
到最后没有引出蝴蝶，却招来了一只毒蜂。」
当啷一声，一个青铜牌子仍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