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整天
就知道让妈妈去做那事儿」
「怎么了，妈，你刚刚还说自己都听我的呢，哈哈。」
母亲随即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不再出声。瞧母亲有点小生气，我便立刻喜笑
颜开，一边讨好她，一边表明自己刚刚是在开玩笑。
之后的几天，我在镇上东奔西跑，办了许多事，最后还去火车站把车票订好。
为了省钱，我只买了一张卧铺票，准备到时候和母亲挤一挤，顺便也方便我们母
子俩随时打炮。
而我妈也没闲着，她每天清晨出门，中午家，去便利店后面给那些跑长途
的货车司机们打打飞机、吹吹喇叭，顺便赚些外块。
本来打心底里有点反对的我，见母亲这短短几天内，就挣了小几千块钱，也
就不再动提这茬了。
临走前的一天，小表不知从哪儿听到了风声，或许是瞧见客厅里堆满了我
们的行李，突然跑过来问我：「豪哥，你和姨妈是不是要走了呀？」
我也不瞒他，直接坦白了：「是啊，辉子，这地儿咱已经混不下去，也该
老家了。」
小表一听，确认我们果然要走，不禁两只小眼睛红通通的。
我安慰他说道：「没事儿，这是哥的手机号。辉子，你好好学习，以后毕业
了要是想咱们，就去北边找我。」
小表从书包里拿出铅笔，记下了我的手机号码，但脸上仍然气鼓鼓的。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这臭小子没准根本不会想我，只是难过以后再也
不
到他姨妈了！
但愿我多心了，毕竟小表年纪还小，本质上也十分单纯。
「下午放学后，早点家，毕竟要走了，我让你姨妈陪你好好耍一把。辉子，
瞧见桌上那根黄瓜了没？晚上我让你姨妈用那个表演节目给你看。」
小表一直很喜欢看我妈自渎，不过我妈碍于面子，总是扭扭捏捏的，不愿
意在他这般年纪的小孩儿面前表演自慰。今晚我准备最后满足一下小表。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下午，还没到放学时间，小表就提前来了。当时我正在看电视，母亲则
在浴室里洗澡，冲洗此前货车司机们在她身上留下的
。
小表一脸匆匆的模样，还没等我开
询问，他就急切地告诉了我怎么事：
原来，中午到学校后，涉世未
的小表，一时间说漏了嘴，把我和母亲要
北方老家的事
，给他班任金老师知道了。这下可好，金老师作为玩弄我妈妈
的几个力军之一，自然十分不愿我妈妈这个
玩具就此离开。于是他便使出
下三滥手段，威胁小表说，如果不想办法将我妈妈留住，他以后在班上一定会
给小表「穿小鞋」，并且扬言，从今天开始，给小表布置额外的作业，把他
座位调到最后一排，什么期末优秀评选，想都甭想
（注：妈妈与金老师之间的
事，忘记的诸位，可翻一翻小说第二部后半截）
听小表说完，我他妈真是哭笑不得！
此时母亲正好洗完了澡，从浴室里走出来，我便让小表把事再转述一遍。
母亲知道后，不禁皱起眉
，说了一句：「你们老师简直就是个臭流氓。」
是啊，母亲说的一点没错，金老师就是个无耻的臭流氓。但话说来，这些
年
污过她的那些男
，那些拿母亲当马桶的男，哪一个不是臭流氓？可
即便如此，母亲还不是像一辆公共汽车一样谁都能上，甚至都不用买票。
既然类似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我们也不用怨天尤。冷静了一会儿
后，我想了想，对母亲说道，这件事必须重视，毕竟小表是亲，我们不能
耽误了他。
此时此刻，我妈内心里十分挣扎，她迫切地想与这些好色之徒们撇清所有瓜
葛，尽早离开这个肮脏的城市，但残酷的现实，又让我妈不得不考虑小表的今
后。
毕竟，年幼无知的小表，是她唯一的侄子，我妈心想，虽然小表也上过
她的床，玷污过她的身子，但肥水不流外田，自己已经沦落到这般境地，还和
亲生儿子
伦，不如让家里男都分一杯羹，权当给小表上了几堂教育课！
自己想通了后，妈妈便摸了摸小表的脑袋，笑着说：「辉子别怕，有姨妈
在，你们老师绝不会欺负你。」
看母亲语气坚定的模样，我着实有些意外，母亲这个一向软弱无能、任欺
凌的
，怎么突然一下子变得硬朗了起来？
我还正瞎琢磨着呢，客厅另一，妈妈已经拨通了号码，动打电话给金老
师，约他见面详谈。
晚上，我妈在家化好妆，拿出一套大红色的趣内衣，外面穿起一条感连
衣裙，腿上没穿丝袜，只穿了一双棕色的长筒靴。一番心打扮之后，妈妈便带
着我们出门，去金老师家了。
一路上，我和小表走在后面，母亲走在前面，看着母亲一身骚
打扮，加
上她走路时扭来扭去的大肥
，我和小表俩都硬了半天。
「哟，一家子都来了，呵呵」
金老师打开门，看到我们表兄俩也在，不禁乐了。
来到客厅，所有都坐下后，金老师便从烟盒里掏出一根香烟，扔给我，然
后笑眯眯地说：「阿豪，你们娘俩要走，怎么也不事先跟我打声招呼？」
我还未来得及开，母亲便抢先说话：「金老师，您也要体谅我们的难处，
其实在这」
「什么时候
到你说话了？闭嘴！先过来给我锤锤腿！」
一开场，金老师就使了个下马威，着实震住了我妈。缓过神后，我妈一时无
计可从，只好闷着走过去，她甚至都不敢坐在金老师旁边，而是双膝跪在地上。
想在家中时，我妈还勇气十足、信心满满，现在却像只母狗一般，跪在地
上给男捶腿。
我当时就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