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脏活累活当然不能让我亲自动手。
叶教练面无表
地弯下腰，像是在健身房收拾散落的杠铃片一样，单手抓住
了刘莽那粗壮的脚踝。
她手臂上的肌
再次隆起，那两百斤的山竟然被她毫不费力地拖动了。
……
尸体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血痕，那是刚才断颈时渗出的淤血。
刘莽那颗扭曲的脑袋在地上磕磕碰碰，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那根之前还不可一世、直指苍穹的玩意儿，此刻在地面上蹭了一下，沾满
了灰尘，终于软塌塌地垂了下去，像是一条死透了的蚯蚓。
……
顾清终于重见天
。
她看起来糟透了，就像是一只掉进泥沼的白天鹅，浑身沾满了恶臭的淤泥。
原本那身优雅的连衣裙已经被撕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露出了大片青紫
色的淤痕，那是刘莽留下的虐待痕迹。
尤其是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那是混合了体
、污垢和血丝的惨状。
……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着那种死寂的姿态。
没有哭泣，没有颤抖，甚至连刚才那具尸体压在身上时的温度都没有让她产
生丝毫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神空
地望着满是霉斑的天花板。
这种绝对的「空」，反而激起了我强烈的保护欲——或者说，修复欲。
……
我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
。
那张清冷的脸上沾着灰尘，嘴角还有一丝
涸的血迹，但骨相依然绝美，透
着一
子书卷气。
刘莽那个蠢货，只会把
美的瓷器当尿壶用。
而我不同，我懂得欣赏，更懂得如何把一件
碎的艺术品重新拼凑起来，打
造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
「你也过来。」
我对着缩在墙角的打工妹招了招手。
她乖巧地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像只听话的小母狗，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仿佛刚才发生的杀戮只是一场游戏。
她身上那几根绳子已经松垮了，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
靡。
……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随意地盖在顾清身上，遮住了那具残却依然诱
的躯
体。
虽然这里已经没有道德，但我不想让我的战利品再被这里的脏空气玷污。
「抱起她。」
我对叶教练下令。
叶教练弯腰，用那双刚刚杀过的手，轻松地将顾清打横抱起，就像抱着一
个轻飘飘的洋娃娃。
……
我看了一眼墙角的尸体，最后一次。
再见了，
君。
你的王国，你的
，现在都归我了。
这就是末世的法则，大鱼吃小鱼，而我是那条鲨鱼。
至于你的那些收藏品，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用一种你永远无法理解的
高级方式。
……
走出保安室的时候，阳光依旧刺眼。
但我感觉整个小区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叶教练抱着顾清走在前面，步伐稳健，那个裂开的裙摆随着走动飘
，露出
里面结实的
。
打工妹拽着我的衣角，像个小尾一样跟在后面。
这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不仅是因为收获了新的猎物，更是因为我确立了这个小小世界的绝对秩序。
那是只属于我的，静默乐园。
第19章：回收与清洗
回家的路并不长，但叶澜（叶教练）抱着一个成年
走得像是去郊游。
那双充满力量感的手臂稳如磐石，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
。
顾清蜷缩在她怀里，像个坏掉的布娃娃，只有偶尔垂落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
晃动。
这画面有点像某种后现代主义的行为艺术：力美学与残柔美的结合。
……
推开家门，一淡淡的熏香扑面而来。
那是母亲沈婉秋之前最
的檀香，现在成了这个窟里唯一的清流。
母亲正跪在玄关擦地，穿着那身我特意挑选的高开叉旗袍，浑圆的部随着
动作一翘一翘的。
看到我们进来，她机械地停下动作，眼神空地望着前方，像是在等待指令
的扫地机器。
只不过这个机器造价昂贵，且功能丰富。
……
「把她放进主卧浴室。」
我对叶澜下令。
叶澜迈过母亲身边，甚至没有低
看一眼这位曾经受尊敬的教授。
在这个家里，只有我是主，其他都是不同功能的家具。
有的负责观赏，有的负责实用，有的负责活。
而顾清，目前是一件急需修复的古董。
……
浴室很大，那个双按摩浴缸是我对这套房子时最满意的配置。
叶澜把顾清放进空浴缸里，动作虽然不算粗鲁，但也绝对称不上温柔。
毕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顾清和一只哑铃没什么区别。
「你也进去洗洗，把自己弄净。」
我拍了拍叶澜那汗津津的胸肌，指了指旁边的淋浴间。
她那身
裂的衣服实在太碍眼了，而且我不喜欢她身上沾着那个死胖子的味
道。
……
叶澜顺从地走进淋浴间，开始机械地脱掉那几块布。
我收回视线，把注意力集中在浴缸里的顾清身上。
她静静地躺在白色的瓷缸底，像是一朵被雨摧残过的百合花。
那件残的连衣裙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更像是某种羞耻的装饰品。
污渍、血迹、还有那种令作呕的体涸后的痕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
得触目惊心。
……
我打开水龙，调试好水温。
温热的水流缓缓注
浴缸，逐渐漫过她的脚踝、小腿。
我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她身上那些粘连着血的布条。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清毫无反应，那双曾经在舞台上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只倒映着浴室顶灯
的冷光。
这种绝对的静止，让我产生了一种正在给尸体做净身的错觉。
但这具尸体是有温度的，甚至还会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泛红。
……
最后一块布料被我扔进垃圾桶。
顾清那具完美的躯体终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
不得不说，刘莽那个畜生虽然没品位，但眼光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