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对方，意
迷之中，共同攀到了顶峰。
他抱着她贴向自己的胸膛，让她听自己心脏为她砰砰跳跃的声音。少年的
有多重，那声音就有多响。
“你会上别
吗。”激过后，他觉得失去了更多，心里空空的。
“也许吧。”她的心中亦是空旷而茫然。
他沉默了。他的骄傲自尊和挚心，使他做不出不许她追逐幸福的事来。
“答应我，如果有那么一天，不要让我知道。”他觉得心脏都疼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绞榨，但他又无能为力，“……至少，给我点时间。”
也许，等到时间久了，他的心可以沧桑迟钝得像一个耄耋老，可以真正做到放她幸福，不再伤害和打扰。
“好。”她伸出胳膊扣住了他的肩胛骨，把
搁在他的肩，掩住了眼角新溢出的泪滴。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突然间也好难过，要失去了什么，但这明明是她的选择。
两个都如榕树根须缠绕相拥，殊无睡意。她还夹着他半软的
茎，白灼混杂着蜜水在他们下体，像是
露在空气中就会失效的粘合剂，胶着住他们快要散尽的欲纠葛。她紧紧夹着他的茎，他的双腿再从外侧夹住她的双腿，共同挽留住那最后的湿润。直至
涸，他们都没有清理。
窗外渐渐传来鸟类纷杂的叫声，凌晨四点多的天光已有了灰芒，这一夜终是走到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