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蹚这摊浑水？”
“因为汪冬麟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但如果你放弃了他，我可以暂时不与你为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司徒康露出饶有趣味的
来：“所以说，我们虽然做不成朋友，但未必一定是敌
？”
“既往不咎，但如果你以后再犯事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真遗憾，我觉得我这个是很难安守本分呢。”司徒康转了转眼珠，说，“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汪冬麟这颗棋子已经是多余的了，如果你能替我妥善处理掉的话，也不失为一个双赢的结果。”
“一言为定。”路天峰点点
。
“警民合作，长治久安。”司徒康从怀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路天峰，“这是我在路上捡到的，你看看有没有用吧！”
路天峰面无表地接过手机，他知道这盘棋走到这一步，算是兑子言和了。但他内心最希望能够做到的，还是战胜司徒康。
因为这个男以后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我们走吧。”路天峰牵起陈诺兰的手，温柔地说。
陈诺兰点点，旁若无地踮起脚尖，亲了亲路天峰的脸颊。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永远支持你。”
第9章 终章
六月一
，晚上八点，d城警察局，审讯室。01bz.cc
汪冬麟端坐在椅子上，无论是谁，问他怎么样的问题，他都一言不发，只是直直地盯着提问者，时不时露出狰狞的冷笑。
“这家伙真的疯了。”每位参与审讯工作的警员都这样认为。
可是当路天峰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走进审讯室，汪冬麟的脸色突然变了，因为他看见了证物袋里面的手机。
虽然不知道是谁的手机，但他隐约闻到了一
危险的气息。
“我找到了。”路天峰没没脑地抛出这句话来。
“什么？”
“买家的手机。”
“什么买家？”汪冬麟的脸色如常，嘴角却难以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那个叫阿永的男，给了你不少订金吧，怎么生意没做成就翻脸不认了？”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汪冬麟下意识地拿起面前的一次
纸杯，却发现里面早就没水了。
路天峰隔着证物袋，滚动手机屏幕，查看着上面的短信息：“时代果然是先进了啊，现在的黑市
易居然还会使用电子货币，全球通兑，来源保密。不过我要很遗憾地告诉你，如果我们光掌握了你的电子货币账号，那确实查不到是谁给你转账的，但如果我们同时掌握了易双方的账号，那就等于铁证如山了。”
汪冬麟将手中的纸杯捏成一团。
“你是为了钱才杀死林嘉芮的，对吗？这里不但有电子货币的转账记录，还有完整的聊天信息记录。”
“不！路天峰，我跟你说过，是因为‘组织’的要挟我，我才迫不得已要杀的。”汪冬麟急得站了起来。
“证据呢？”路天峰笑了，这是他在与汪冬麟锋的过程当中，第一次真正因为高兴而露出笑容。
因为路天峰非常确定，所有的证据早就被汪冬麟毁掉了，他为自己几乎完美的犯罪而沾沾自喜。他步步为营，将方方面面的因素都计算在内，还同时与“天时会”和司徒康两方势力达成了秘密协议，要求他们保证自己不死。他甚至为了安全起见给自己加了第三重保险，通过假扮格分裂的方式蒙骗了专业的
鉴定机构。
他毁掉了其他所有的证据，结果反而导致路天峰现在拿出来的东西一跃成为最关键的决定证据。
“你这是孤证、伪证，根本没有法律效力……”汪冬麟红着脸，语无伦次地分辩道。
“没关系，给我们一点时间，完整的证据链会查出来的。这足以证明你杀害林嘉芮完全是蓄意谋杀，跟什么格分裂妄想症之类的……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汪冬麟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他的表还算平静，除了嘴角那不自觉的抽搐之外，看不出其他异常。
他终于还是丢掉了最后的防线，但他还不想认输，不能认输。
如果在这里认输的话，他会输掉一切，包括自己的命。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最后，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句话。
“你什么都不需要说，我会去查的。”路天峰潇洒地收回了证物袋，“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对你进行审讯，而是——”
路天峰突然压低了声音，身子向前倾，凑到汪冬麟的耳边，用只有他一个能够听见的音量说。
“我只是想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
汪冬麟的胃部泛起一阵酸意，对啊，这就是失败的滋味。
他仿佛回到了父亲葬身火海、母亲向自己摊牌的那天晚上，又仿佛听见了茉莉对他的无讥笑。
从那一天开始，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伪装了那么多年的面具，终于被路天峰无地撕
了。
“我输了……”他木然地说。
路天峰好像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也不回地离开了审讯室。
关门之前，他轻轻地说了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而当审讯室的门关上后，汪冬麟整个顿时瘫坐在椅子上，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