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系统有关？”
戴胜不说话。
白沙自顾自地猜测下去：“嗯，让所有士兵的
都处于同一频率的系统。它制造出来的本意肯定不是为了让全队听你一
指挥。这个系统应该还有别的用途——比如说让一个智能来接管战局之类的，是吧？”
智能辅助甚至是统治戴胜，再由戴胜去指挥别，本来应该是这种流程。
“你为什么不启动那个系统的‘智能’呢。”白沙犀利地问他，“难道你有足够的自信，觉得自己能胜过系统的演算能力？”
“……如果真的让智能系统来主宰所有，那我们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戴胜终于绷不住了，厉声低喝道，“还不如直接叫机器来上场和你们打。叫什么军演？”
可你的指挥水平实在糟糕。
白沙忍住这句吐槽，不想再强调这一点，而是转向别的角度去问：“可你这么做，不算违背这个系统研发者的目的吗？他们接下来不会找你算账？”
戴胜：“……”
这一刻，从他的反应来看，倒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半晌后，刺啦一声，戴胜的驾驶舱突然打开。
他脱下所有的防护设备，任自己
露在荒星的空气里，直勾勾地盯着白沙，眼底有燃烧的星火。
“不用你说。我知道，很多的指挥水平都远超于我。”戴胜咳嗽一声，吐出一
带血的唾沫，“但你知道什么？最优秀的指挥系学生都不愿意将自己的接
系统里，觉得这是对他们的侮辱。剩下几个，要么就是刻意守拙，不愿顶这个傀儡
的罪名……”
“只有我——只有我。英雄也好，小丑也罢，至少我敢登台。他们都没资格评判我。”
说着，他又咳嗽几声，露出一个笑容。声音低地除了他和白沙两之外，谁都听不见。
“如果没有我，你猜……这些被智能系统主宰意识的学生，还有任何‘自由’可言吗？”
第一百零九章
白沙略一挑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戴胜没有再说话， 他紧紧盯着白沙，眼相当复杂，说不上是怨恨还是妒羡， “等着瞧吧， 你迟早会知道的。”
白沙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对我放狠话吗？”
但戴胜脸上闪过一丝自嘲。
“这么可能。”他爬起来， 拍了拍自己大腿上的灰尘，“只是我的赛程已经到此为止了。”
“军演之后不是马上跟着一场英团体赛么。”白沙说道， “你好歹是联邦代表队的总指挥， 难道不出席？”
军演一共有三场，而英团体赛也有三场。
如果说军演是主菜，那每紧随一次军演后面就要举行一次的英团体赛算是配菜。
戴胜似乎有些恼怒，说道：“你明知故问！都说了我这次表现得这么差劲，肯定会从主力席位上被拉下来啊！”
白沙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 用挑剔的目光把戴胜从到脚打量了一遍，说：“其实， 以你的实力，当个联邦的主力队员倒也不是不行。矮个里面拔将军，你也算是凑合。”
戴胜看起来很想当场就跟白沙拼命。
但想想又拼不过，只能面露屈辱地咬牙忍了。
“……你还想继续参加英团体赛吗？说不定在后续的比赛里，你还有机会让所有对你改观呢。”白沙不
不阳地安慰道。
戴胜皱眉：“就算我想——”
他话音未落，周围就响起咔擦咔擦的拍摄声。十几架造型各异、贴着不同媒体标签的摄影采访机器不知何时围绕了他们，争相进行第一手赛后采访。
除了零星几架机器在天上盘旋之外，大部分机器都冲着白沙来了——基本都是帝国的星网媒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