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消失在电梯间，雷锐这才敢放心说话，感叹道：“她们滤镜太重了，一个上台前后表现的表里不一，可真不一定是节目组的锅啊。”
“你是说也可能是宋思洋对自己的包装？”顾铮听明白他的意思，“你觉得宋思洋在节目上的所作所为真的可能是他给自己营造的设，但是最后承受不了网络
力才自杀的？”
雷锐看着张娇留下的字条，三明显对节目了若指掌，甚至连哪一集的什么时候出现了宋思然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摇摇
道：“按照理论来说，这种选秀录制期间，练习生都是拿不到手机的，第一是为了防止拉票，第二也是为了让他们保持心态，如果是手机被收了，宋思洋自然也不会知道外界对他的评价，如果知道，只可能是选管代为传递……当然，这也只是在遵守规则的
况下，按照她们的说法，宋思洋如果在录制节目期间就出现了明显的消瘦，这确实，不管怎么想都只可能是节目组的锅。”
顾铮将电脑抱过来，为了拉片子方便，他先将青春舞台全集都下了高清版本，等待期间雷锐刷着热搜下的最新动态，整整四个小时，宋思洋自杀仍然高悬在热搜的榜首，不光如此，和宋思洋相关的热搜还有两个，排在热搜第八的是张彬崩溃，第十四的是青春舞台节目组未表态。雷锐点开张彬崩溃的热搜，发现热门微博是张彬和宋思洋所在的光景娱乐发的，只有短短一行字：“张彬已得知好友死讯，现已崩溃，请勿打扰。”
雷锐看着这条微博下将近五万的评论，感慨道：“看来嗑他俩的还真不少，娱乐公司发完悼词之后第一时间就 cue 了张彬，也不是什么好鸟啊。”
“什么意思？”顾铮不解。
雷锐看他满脸问号，笑着拍拍顾铮的肩膀：“顾老板，娱乐圈水
啊，看你刚刚就没 get 到，跟你解释一下吧，洗广场的意思，就是洗微博搜索，当你在微博上搜索一个的名字，出来的所有东西都是这个的广场，许多
丝为了保证自己偶像的良好形象，会不断的拿偶像的正面新闻来填充广场，这样任何
坑的路都只会看到这些好的东西，不至于上来就会听到偶像的黑料。”
“这不无聊吗？”
顾铮果然满脸写着不能理解，雷锐大笑起来：“还有好多东西以后再说给你听吧，我之所以说这个娱乐公司也不是什么好鸟，就是因为在他手底下的一个艺自杀去世之后，公司在表示哀悼的当天竟然主动提起旗下的另一个艺，还是和宋思洋有连带关系的张彬，现在网上嗑他俩 cp 的有不少，这种声明摆明了就是在吃血馒。”
顾铮皱眉看着每一秒都在刷新的评论：“现在我们拿不到原素材，光看网上的成片都是调完色修完音的，你觉得能看出来问题吗？”
雷锐之前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不过他明显比顾铮要乐观一点，笑道：“只要是两段毫无关系的素材硬拼就总有端倪的，寻常不会像我们这么看……再说了，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你这个仙眼力没看出问题，这不是还有我吗？”
顾铮扬起眉：“你能看出来？”
雷锐摇摇：“我看不出来，但我可以想办法去搞原素材啊……都是制作公司，其实员都是流通的，我后来这家公司也有不少是从明月跳过来的，这个事儿想想门路，总会有办法。”
第一章 选秀 03. 拉素材
顾铮看着刚刚下好的六集青春舞台成片还有接近 30 个花絮难得感到有些痛。
他接了这么久的委托，鉴定的大多数视频都来自于手机的实时拍摄，最多也就是监控录像，这还是一次他要从综艺节目的成片里来找问题，顾铮皱起眉：“我的眼睛看不了这么长的东西。”
除了社
，雷锐难得见顾铮也有做不了的事，好笑道：“你还真想硬看啊，这一集成片里可能和宋思洋有关的素材只有几分钟，可以先去平台看看有没有那个只看他的功能，如果没有的话，就去微博超话找他的全 cut，一般来说这种还算有点气的选手都会有丝把他的镜全部剪出来，我们可以对着 cut 来找。”
顾铮捏着鼻梁，疼道：“这不像是一般的视频鉴定……”
“是啊，但是娱乐圈的钱更好挣，毕竟这个八万块不是白给你的。”雷锐动作飞快地在微博宋思洋超话翻找，很快他脸上一喜，“找到了，六集全 cut，还附带有全部有他的花絮镜。”
顾铮一愣，凑过去道：“还真有啊。”
“你不要小看这些丝。”雷锐熟稔地将视频下下来，“而且这种鉴定确实和你之前接触的不一样，综艺其实并没有‘恶意剪辑’这个概念，恶意因而异。对于这样的选秀节目，你站上那个舞台，对很多节目组而言你就是一件商品，无论想怎么包装你其实都是他的事，只不过想要完全扭转一个的
格非常困难，如果强行上了不适合的设包装，最后节目组的利益也会受损，所以这件事大多数的节目组都不会做。”
顾铮还是觉得有些怪：“刚刚为什么她们三个没直接给我们这个素材？这么喜欢宋思洋，这种东西她们会不知道吗？”
雷锐好笑道：“这个 cut 一看就是张彬和宋思洋的双 cp 整理的，里不光有宋思洋的镜，还有张彬的，你看刚刚那三个姑娘根本容不下张彬，还觉得张彬要害宋思洋，多半就是所谓的唯，你还能指望他们给你看双的素材？”
雷锐说着打开刚刚下好的文件夹，里的视频都按照集数分门别类地整理，甚至还在上贴心地做了诸如“洋洋练舞摔倒”，“洋洋擦汗”之类的标注。雷锐暗自惊叹于这群丝的毅力，点进第一集的 cut 合集，只见视频上的男生一如之前朱琳说的，比最后他出现在自杀视频里的时候要圆润不少，眉目间也要舒展一些。
在第一集的海选中，宋思洋穿着一套白色的运动衫，整个都显得很
净，他是 54 号，在他旁边的 55 号就是一身休闲西装的张彬，两在导师还未进场前便在有说有笑，显得关系很好。
雷锐说道：“导演组安排二坐在一起说明一开始他们可能就考虑过要炒他们两个，是导演组提前定下的物故事线。”
顾铮不懂这些，视线却是落在落在宋思洋抓紧裤子的手上，虽说这个全身的镜只给了不到两秒，但还是不难看出宋思洋的肢体动作远比他面上表现出得要紧张，相比之下，一旁的张彬就要放松很多，两腿甚至是岔开坐的，还在抖脚。
在导师登场后，现场的机位再一次给了宋思洋和张彬镜，而这一次宋思洋的整体表都和之前截然不同，顾铮将视频暂停下来：“一般来说，在这种桥段里，会给底下的选手镜吗？”
雷锐不知他为何这么问，但还是答道：“导师上场之后肯定要给反打镜，也就是反应镜，要不没法表现出导师牛
，一般来说这种选秀都是每一个机位管四五个，然后如果有突发就把镜推上去给特写，导播在现场会随机找反应好的切进 pgm。”
“pgm？”
“就是节目母线，如果搞直播就会把 pgm 直接播出去，但是现在这种都是录播，pgm 也只是给后期的剪辑导演一个参考，告诉他们现场可能有哪个机位比较好用，流程又是什么样的……怎么了？”
顾铮点点这个镜说道：“宋思洋的整体表现都很僵硬，在他知道自己会有镜时，表会相对放松，可能是演的，然而一旦是随机给的镜，他连表上的放松都撑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