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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的同类。他们是同一种动物。
“你昨天去树林，是想偷看什么？”他这时才想起来问。
“称大象。”
当他听到这个答案，又不免有些失落。果然她也是去看仓舒。果然昨
吸引她目光的，也是仓舒。
但他并未明显地表现出来，只笑道：“明明你站的位置什么也看不见。”
“那，你昨天是想偷看什么？”
曹丕一怔，没想到她有此反问。
他起初是偷看她，后来，是和她一样，望向那热闹的
群。但他没有承认后者，只说：“偷看你呀。”
她的目光直迎着他，显然没有信。她墨色的瞳孔里简直写着“我知道你到底在看什么”。
他莫名地对着怀里这个小小的
婢心虚了一下，将话岔开道：“今为何起得这样早？”
她说：“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天亮了便能看见你。”
原来是一夜没睡。明明昨晚已经犯困成那个样子。
“痴
……”他将适才紧张的
绪卸下，舒了
气，将她放在榻上，笑着揉了揉她的
发。因时辰实在太早，没有婢帮她梳，她一细密的黑发都披散着，凝了清晨的雾气，有些湿漉漉的。这装束有些失礼，但他反而喜欢这种未经雕琢的美丽。
“现在看见了，放心了吗。我说到做到，不会骗你。”他说。
她点点，又问：“那我可以经常看见你吗？”
他失笑：“我昨已经同青雀阁打过招呼，你从此是我房里的了。只要你乖乖别跑，只要你不要惹怒了我将你撵出去，你就可以长长久久留在这里，想什么时候见我，就什么时候见我。”
“可是……可是很难的。”她说：“我总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惹我娘生气。”
再一次，他的心里又像被一根熟悉的针扎了一下。
于是他说道：“不要怕。我不会轻易生你的气。只要你
我，只我一个，就好了。”
“？”她目露疑惑。
“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为了我一夜不眠，为了我立于晨露之中，看着我，抱我；就是昨晚的‘以胶投漆中’，明白了吗。”
“听起来很容易的样子。”她虽然还是懵懂，但像昨晚一样，扑进了他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