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晨弯着嘴角放下她，拉起她
上的校服折在手肘上，扣好她的风纪扣。
李序言的发被校服擦起静电，顶发出细小的“噼啪声”，李序言闭了闭眼，“不许笑。”
“好。”徐清晨带着止不住的笑意满嘴答应。他拆了李序言的皮筋，给她捋顺发重新扎了一遍，“去哪吃饭？”
这时李序言笑起来，“你看看时间，食堂和校门
应该都没饭吃了诶。”
抬起手腕扫一眼腕表，徐清晨拉好外套的拉链，这样就不明显了，“里面有卫生间，你洗个手等我，五分钟回来。”
徐清晨捧起她的脸亲了一飞快离开。李序言走进卫生间做
呼吸运动，镜子里的她眼波流转，绯面红唇。撒娇？没有吧？
李序言找出来烟盒把玩，她盯着烟盒竟然没有平时那种想抽的心
，这让她迷惑。
“李序言，”徐清晨回来了，“买了饭团，这家我觉得还不错，今天没时间了，你将就吃。”
“不将就，我
吃饭团的。”李序言踮脚坐着凳子，“谢谢，下次我请你。”
徐清晨笑了一声，捏捏她的脸，“吃完去晚自习。”
“徐清晨。”李序言捏着饭团，斟酌着开：“我吧，有很多坏毛病，多动症啊，很自私自大，喜欢赖床不起，特别黏
啊，
“当然也有很多优点，长得挺好看，成绩还算不错，骑自行车也超快——”
看她还在努力思考，徐清晨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撑起双手，
“长得特别可，成绩除了物理简直跳挑不出错，骑自行车是整条北街最拉风的，羽毛球也打得特别好，会把笔转出漂亮的花，抽烟的时候也很酷，不说话但其实心地很好，用完什么东西都会上手拍拍，吃饭坐你旁边感觉食物的香味会提高几个档次，
“剩下的优点留到以后说，
“李序言，你是不是想每天都欺负我？
“我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