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到家就洗好了。表兄——”
“等舅舅出来我们一块去。”
卫伉可不想等他父亲出来，冲小弟招招手，带着二弟先去花园。太子令
把茶放正堂，又令他的随从下去歇息，等卫青从寝室出来，小太子递给他半粒药，朝室内睨了一眼。
卫青进去端着茶点出来，卫青夫正好拿着他换下的衣物
给
。卫青叫他夫去花园里坐坐。
卫青夫笑着拒绝。
“舅母，走吧。您一个在这里做甚？”
卫青夫下意识看卫青，卫青颔首，她这才跟过去。
卫青给儿子们倒小半杯茶，给他和太子以及夫倒大半杯。卫伉不满，父亲怎么连茶水也这般偏心。
太子心说，你父亲怕你喝多了七窍流血。
“伉弟不想喝？给我。”凉亭里只有一张石茶几，所有他们几围坐在一起。不过坐在主位的是太子。卫青一向这般谨慎。除非太子拒绝，或让出主位。
父亲亲自倒的茶卫伉哪敢说不想喝，连忙端起来一点点抿。
卫青夫怕她在跟前太子有些话不好说，喝一杯水吃半块果子就起身离开。卫青幼子卫登黏母亲，见母亲起来也要走。卫青指着杯：“喝完再走。”
大体卫青戎马半生，他面无表
时像满身肃杀之气，卫登也怕他，连忙一
气喝完。卫青颔首。卫伉和卫不疑相视一眼，喝完水就要去出恭。
卫青
不得儿子离开：“据儿，出什么事了？”夏花
茂盛，卫青怕牡丹后面有打扫婆子，所以说话间看一下水壶。
“张骞病了。”
卫青懂了：“陛下希望张骞再次出使西域？”
“张骞五十岁了，恐怕不能辗转各国。父皇希望他能陪商队走一趟。毕竟还没有商去过。”
卫青记得上次随张骞前往西域的那些当中有许多士大夫：“别不行？”
“
一次同西域通商，父皇信不过旁。”
卫青仔细想想，确实得慎重：“张骞身体如何？”
“这次一路上无需他费心，到了西域也无需他周旋，应该能回来。”
卫青：“这么严重为何还剩一半？”
“之前用过一个了。”
卫青很是意外。
太子点：“我身体好，不敢用。本想去表兄府上，又怕他和襄表兄出去了。难得出来一次也不想这么快回去。”
“难得出来一次？”卫青笑了，“谁上次休沐带着伉和不疑从长安跑到茂陵？得亏没到夏收时节，否则沿途平民非得指着你们的背影骂。”
“我们又没踩踏农田。”
卫青：“几十匹马呼啸而过掀起的尘土睁不开眼还不够？”
太子闭嘴。
“据儿，陛下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又想对匈用兵？”
太子点：“此事二舅怎么看？”
“国库空虚，不必着急用兵。”
太子笑道：“舅舅一定还不知道今年关东风调雨顺。”
“此话何意？”
“因为关东可以种水稻啊。舅舅忙于军务，没有留意过吧？”
卫青怀疑他耳背，拧着眉指着东北方向：“那里？这事我知道，陛下说你小孩子信开河。难不成真能种水稻？”
“关东土地肥沃，去年被大水冲走一部分，到秋见的粮食依然不需要朝廷赈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