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现在又说自己说错了，你的心思还真是难揣摩。”
“我……我……”苏好月想给自己的言论找一个理由，但脑中一团
麻，毫无
绪。
“你过来，”苏锦冷笑，“躲那么远
什么？都这么说了，还怕我打你？”她把戒尺扔到桌上，“过来，我不打你。”
苏好月站也站不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苏锦跟前，苏锦点了点椅子示意她坐下，说：“前天晚上跟我说得那么好听，原来心里的想法是这样的，苏好月，你还真会阳奉
违啊。”
“没有……”苏好月在椅子上缩起来，自己到底为什么会那么说啊？
苏锦道：“我哪句话
你撒谎，你说出来，我改。”
“不，不是，”心下一横，苏好月说，“是我害怕挨打才那么说的，对不起，我太害怕了……”眼圈一红，泪水扑簌簌掉下来。
“我真的很害怕……”她一边抹了抹眼睛，一边抽噎道。
苏锦盯着她，像是在衡量这句话的真实
，“把眼泪收回去。”她突然说，“天天惹我生气，然后掉眼泪扮可怜。”
苏好月的眼泪更汹涌了，虚弱地辩解：“不是……”
苏锦起身去客厅拿来了一包纸巾放到桌上，一把拨开她的手，斥道：“别用手擦眼睛。”
等到她的
绪稍微平复下来，苏锦说道：“你本科就在新城大学，研究生还在这里，你这一年的努力和三年硕士能有多大意义？
“你应该也知道，你妈妈答应让你留在新城，是因为我也在这里，我走了之后你一个
独自留在新城，别说你妈妈了，我也不放心，你难道一点都理解不了我们的心吗？”
苏好月缓缓摇了摇，说：“我……我知道。”
苏锦说：“而且你在安城能得到的机会比在这里多得多，你到底不满意什么？”
苏好月说：“可是，我不想离开新城。”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杜青园的脸。
苏锦的语气严厉了起来：“你能为你的这一点舍不得，抛弃那么多东西？”
苏好月很希望自己能有勇气回答“对，因为我真的很舍不得”——她当然没有。许多记忆在脑海中翻腾起来，苏锦为她牺牲了太多时间和
力，如果她在这种事上任，显得太没良心了。
而且苏锦分析得也很对，每一条，都说得很对。
“好月，”苏锦叫她，说，“记住你的承诺。不要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