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买一送一
声音不大，但是意思很明白，郑姓
子转身，接过丫鬟递来的纱帽，放心纱巾遮住娇容。更多小说 ltxs520.com一看这动作，这是熟练的不能再熟练的套路。
画舫很大，前
有正堂，中间有珠帘，当红的名
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第一次来，顶多在帘子后面说几句话，谈个曲子。谈的
港，那姑娘或许能出来见一面，谈的不愉快，那就等下次吧。总之当红名就是这么个做派，还不怕没有酸溜溜的文
来捧场。
“思华，这地界有银子不好使，这郑小娘
于诗画，言辞锋利，很不好见。”胖子钱不多再三叮嘱，陈燮却不以为意。心里暗暗还在为这五十两银子花的不值，就是喝杯茶，听个曲子，说两句话，这银子就飞了。
“老钱，与之间，讲究的是个缘分，你我有缘，做了朋友。郑家小娘若是无缘，听一曲，闻个香，不过是一场无言的结局。你这么紧张，倒是落了下乘。”陈燮声音不大，架不住中气十足，走廊里过去的郑家小娘，听的个清楚。
桌上四个盘子的
果，香茶两杯，回家姑娘在帘子后面弹唱一曲，说两句话，没准今天就是到此一游。所以陈燮无所谓，时间还早，秦淮河上有的是画舫游船，有的是
团似得的姑娘。想夜游秦淮，不怕找不到船儿上去。
悠闲的捧着茶杯，吹着斜阳下的春风。看着秦淮河上的风光，陈燮就当是来旅游了。
“思华，今
要不能包下这条船夜游秦淮，我老钱的脸面置于何地？”钱不多很不好意思，早知如此，就不给陈燮往这里带了，回家小娘推了上门的豪客，说出去老钱在前脸上无光。
正说着话，身后传来一声柔柔如埋了十几年的儿红的声音：“出去一趟才回，怠慢客了！”
陈燮站起一回。帘子后面的郑妥娘便是微微的一颤娇躯。男个子高的不多。之前陈燮坐在那里，就已经显得突出，这会站起来更显高大挺拔身材。一身儒扇衫，黑发上随意扎了条带子。没戴巾。竟然多了一
落落大方的气度和三分英气。
“见过郑家小娘！”陈燮出声致意。声音里透着稳重，带出来一上位者的威严。兼之面如白玉，剑眉星目。虽然儒生打扮，较之寻常文，多出一英气
的意味。
“
家有礼了，二位客请坐，今到此，可有要听的曲子？”微微呼吸，稳住心神，甩掉之前的一点点心旌摇曳，缓缓落座，自丫鬟手里取来琵琶，拨弄两声再看帘外。
“有这满眼的秦淮如画，这一趟就不白来，可惜带不走这一河春色。听什么曲子，单凭小娘。”陈燮说的实话，这一趟南下，沿着运河一路走，坐船都坐出条件反
了。只要有点景色，就看一看，可惜没带来手机，拍不了照片，就别提留念了。即便如此，时间长了也是穷极无聊，陈燮又赶时间，不肯上岸去游玩，自然更加的无聊。到了南京，刚安顿下来，钱不多就急吼吼的给拉了出来，说是要带陈燮见识一番这秦淮河上最红的小娘。
铮铮铮铮，琵琶声起，珠圆玉润的声音在堂前流淌：”午倦梳，风静帘钩。一窗花影拥香篝。试问别来多少恨？江水悠悠。新燕语春秋，泪湿罗裯。何时重话水边楼？梦到天涯芳
暮，不见归舟。”
也不知怎么地，郑妥娘便唱了这个词，开
才心里觉得不妥，却已经不能改变。
陈燮既然花了银子，当然是要认真听的，听罢却有一种压制的感觉，如同自己在面对那些被后金欺凌的同胞，很多时候只能默默的等待，而不能立刻去杀光建时的感觉。忍不住叹息道：“如夏夜坐听天籁一般，却为何多了这许多的愁与泪，画舫虽大，怕是载它们不动。”
每个受过系统教育的内心，都有一种潜伏的病毒叫文青。这个节点上，陈燮的文青病犯了。赶上这首曲子，引发了陈燮对这个时代沉重的责任感。虽然不是一个
质的愁苦，却也是愁苦。
“英随心所欲惯了，倒叫贵客见笑。敢问这位先生如何称呼？哪里氏？”郑妥娘有点遇了知音这感，这一开，喜的假娘满面笑容，领着两个丫鬟上前道福。这个娘儿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好，经常把客给气走了。今天听她说话，客是要留下了。年轻的陈姓客如何不知，钱不多是本地有名的豪客，一掷千金也是寻常事。
“陈燮，算起来，应该是太平府氏。只是不曾回去过，故园在哪儿都不知。”提起这个，陈燮突然联系到自己的身世，父母是谁，哪里，一概不知。虽然福利院就是自己的家，但是每每念及这点，心里总是会有些压抑。
“陈燮？这名字倒是耳熟。仿佛哪里听过。”郑妥娘语带思索之际，耳边传来另外一个声音：“敢问先生，可是‘生若只如初见’的陈思华？”
陈燮倒是没想到，斜刺里还能杀出一个张飞来，还是礼数周全的拱手道：“这位小娘弄错了，在下确实是陈燮陈思华，却不是什么生若只如初见的陈思华。”
“先生何必自谦，唱这个曲子的登州名婉玉，自己承认这词出自先生之手。”又来一个咄咄的子，陈燮犹豫时，帘子打开，出来两个子，容貌都是极好的，唯一的缺点是身高。高的那个，也就是一米六二、三的样子，矮的那个，怕也就是一米六上下。
“如是冒昧，思华先生勿怪。”后来高个子开了，那么剩下的自然是郑家小娘了。
“我这妹妹如是，素好诗词，今巧遇思华先生，见猎心喜，先生要怪，就怪家好了。”郑家小娘子也说了话，陈燮当然不会在意。两个都是上佳的美，出来玩首先就是要开心。
“些许小事，谈不上罪。”陈燮摆摆手，李香上前一步，缓缓万福：“如是见过思华先生，昔得此词，惊为天之作，奈何天各一方，苦思而不得见先生。今真是缘分！”
陈燮正色拱手回礼：“不敢，有感而发罢了。”这下钱不多脸上乐开花了，没想到来见一个郑妥娘，还能捎带一个柳如是。这也带买一送一不成？
假娘在侧欢喜道：“真是巧的很，不如置酒座谈，我叫把船开起来，也能清净一些。”
陈燮随意的笑道：“求之不得！”陈燮自然是不知道什么如是就是大名鼎鼎的柳如是的，更不会知道，再晚几个月来，柳如是便去了松江府，跟一个叫陈子龙的家伙勾搭了两三年，至崇祯八年，因陈子龙的妻子不容，柳如是苦恋无果而去。
钱不多很识相，跟着假娘去了后面，随从托着个盘子，里有银子十锭，极为土豪道：“这些银子用做今夜花销可够？”假娘自是连声道：“够的，够的。”寻常来此听曲、喝茶、手谈、叙话，二十两银子足够了。再说这个包夜，可不是那种包夜，就是上半夜的价钱。回你的让郑妥娘看的上你，才有机会成为幕之宾。今夜有点异常，来了个名气也不小暂时已经推出娱乐行业的柳如是，假娘心里很是不安，要是那个思华先生看上了柳如是，那该如何是好？
陈燮不是陈寅恪，自然不会花很多时间来研究柳如是，明史资料陈燮关注的是战争类和朝堂智商，导致陈燮对秦淮八艳，都没有一个明确的认识。今天就是来玩的，见识一番秦淮风月，没别的打算。再说这些明朝的江南子，大都不是陈燮的菜，身高腿长加上大凶，才是能让陈燮生出罪恶的之源。
这个时候的柳如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失败的从良。男死了，被主家大
撵出家门，流落秦淮。没想到想来见一面关系不错的姐姐郑妥娘，竟遇见了生若只如初见的陈思华。真是意外之喜，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有喧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