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皮
易
跟美琪回到化妆间，她就拉我去更衣室，边走边示意我把自己
道里的钱抽出来，我就照做了。那钱卷上黏黏的，粘满了自己的
水。我偷偷看了一眼美琪，发现她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在钱卷外套了一个避孕套，这会儿正从套里抽出钱来。
她对我笑笑说：“以前没见识过吧!这就是上流社会了。”随后她让我把钱先放回更衣箱，然后去淋浴。
我是得要洗洗了，水流出来已经粘在大腿两侧，走起路来很不舒服。记得以前也有几回控制不住地莫名其妙就泄了，可是都有内裤衬着，不像现在赤
的那么难受。
我嘀咕着：“是谁想出这些花样来的，简直难受死了!”
“不比你从前单
强吗?这里的客
都追求高品位的，不是简单的灌浆提壶就完事，他们真的都很会玩
，做长了你就知道甜
了。”美琪也在洗自己的私处。
“可是他们只动手，越弄我越痒痒的。”这确是我的实话。
“骚货!”美琪笑骂我，“这两天就守不住了?看来你卖的有瘾了!”
我气的去捶她，她只稍微闪了一下，我也只是轻敲了几下。她说：“你不用急。按理三个月你没机会接客的，不过华哥看样子很喜欢你，说不定会安排你提前的。你看红丽比我来得还早，现在价码还不如你，天份不行嘛。”
洗完了我们又回到化妆间，妈走过来悄声对美琪说：“小琪，你带的师妹真的很沾光诶，客那么大方。”
美琪说：“那自然了，老客了嘛。不过也是莹莹自己身段好，命也好，连华哥也对她另眼相待。”说着转向我，“这样吧，莹莹，今天你请妈消夜了!”
我答：“好吧，妈请一定赏光。”
妈笑笑：“这丫果然讨喜欢，我认你做儿吧!”
记住地阯發布頁
美琪忙凑趣道：“还不快给妈行礼!”说着就按我的肩膀，我就要跪下。
妈这回伸手拉住了我，说：“好了，说着玩的，我你这个朋友了，以后你跟小琪一样，跟我不用客套。往后妈我还得借你们的光呢!”
美琪说：“那哪敢!妈是老前辈了。”又转对我说：“在这里，妈的话比华哥还要管用呢，这里所有的规矩，有一多半是妈定的呢。而且你看，那时好多小姐都反对体坐台，华哥也怕不安全，妈就自己带着几个姐妹做，果然生意大好，也没出
子，最后就这样了。现在妈已经不接客了，可有时，像今天脱了衣服这是给我们压场。”
我说：“也是咱妈的身材好。”
妈说：“你们就别给我老太婆灌迷魂汤了。这样吧，反正这个钟也过了，你们就休息一会儿，我再给你们姐俩安排一台，然后小琪就去赶钟吧。”
我们说：“全凭妈安排。”
在化妆间坐了一会儿，看见那些孩子走进走出的，大多都光着身子，有几个穿衣服的，也只是很少一点，或是两件的比基尼泳衣，而且都是一进门来立即就脱了。美琪说那是卖钟回来，都是有些客指令要穿的，说是喜欢看着我们脱。又指给我看这是某某，那是某某，她们用的全是假名，而且要是光着，好像都是一个样子，所以也分不清楚谁是谁。她们见到妈大多会跪下行礼，有的是双膝跪地，就像我初次那样，有的就简
单地弯一下腿。美琪说这就是身份的差别，像我这样第一天就可以“不用客套”的很少，还告诉我以后即使红了也不要太张狂，反正我们已经做这行贱生意了，多给跪几次也不会怎样。
一会儿又有一个进来，长得非常漂亮，却穿着一身黑皮短裙装。美琪赶忙拉我站起来，走过去叫：“雅姐!”又让我行礼叫妈。我就实实惠惠地双膝跪倒磕下去，叫了一声：“妈!”
那说：“哦，小琪，这就是你师妹呀，果然不错!”说着拉我起来，又说：“怎么让小萍占了便宜认儿了呢?”
我说：“妈!您要是喜欢，不如就让我多认一个嘛。”
她笑道：“我有这么老吗?论辈分我还得跟小萍叫妈呢!你这丫太会说话。这样吧，我们就姐妹相称!”
我说：“妈!我可不敢。”
她笑笑，说：“行了，就这么着吧，我这可是看华哥和你师姐的面子啊!”
说着就离开我们，又有许多孩围上她下跪行礼，我听见她开始训斥其中几个姑娘，接着开始派活。
美琪轻声对我说：“她也才不到30，刚做就让华哥看上包了下来，接着就转到这里当妈，你看她多威风。”
我说：“那么她是老板娘了?”
美琪说：“那可
不到她，老板娘很少在国内住，她国外有生意。再说华哥的也不止她一个，恐怕她连小老婆也不算。其实咱妈也是华哥的。”
我打趣道：“那么你也算是吗?”
美琪皱皱眉：“不算，我只是陪他睡过几次而已，而且都是给小雅这小婊子助
，我唱独角戏的只有一次。”
我又问：“怎么还要助?华哥很厉害吗?”
美琪说：“你可真烦，厉不厉害你早晚会知道，别提了!”
我想我大概是提到了她的痛处，只好闭嘴。
一会儿妈回来了，她让我们去坐台。客是两个新客，连美琪也不认识。
我们上去跪好，美琪就和他们攀谈起来，然后又介绍我是新来的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