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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明又一脸满足，蜜想，尾
又再次敲打地面。
明变得越是耀眼，蜜就越是感到兴奋；又一次伸长舌
的蜜，想在之中最神
圣的部分，尽
抹上自己的色彩。
这事当然能以「积极参与」来解释，而蜜晓得，是之中的亵渎意味让自己
着迷。她很努力不让自己的外在表现得过於幼稚或粗俗，却又很难停住尾。
蜜提醒自己，该表现得更正经一些。因为接下来，她要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可以──用主要触手磨蹭你的肚子吗？」
不久前，她才用主要触手把一堆
抹在明的肚子上。而到了现在，她竟然
还想再做一遍类似的动作。蜜晓得，就常识而言，说出这样的话可不会得到任何
正面评价。低下的她，眼睛略微往上翻。
蜜双眼圆睁，露出类似幼犬时期的眼神。和小蜜的重叠度超过七成，明想，
心脏差点跳出来。明原本就不打算拒绝，而听完刚才的话，她更是打算敞开双臂
欢迎蜜。
为了整体美感，明想，还是要让自己的表和举止显得更为羞涩。轻咳一声
的她，先把背给挺直，在稍微皱几下眉，努力装出一副很犹豫的样子。
而看到明把右手食指盖在自己的嘴唇上，蜜以为她真的不太方便，便垂下耳
朵，问：「明会觉得，我这样很变态吗？」
凭蜜的智慧，应该看得出明是在演戏。而蜜脸上的挫折感，却不是装出来的。
她如此认真，让明有点罪恶感。
明晓得，自己刚才已经到了有些欺负蜜的地步。光今天就做那么多次，明想，
不该表现得如此不乾脆；应该赶快表示否定！然而，话才刚到嘴边，她又觉得那
样有点无趣。在考虑约两秒后，明乾脆说：「变态有变态的好啊。」
这话曾在明的脑中闪过数次，最初是在和丝做第二次时。而一直要到装上两
只主要触手后，明想，这观念才变得特别稳固。很显然的，到后来这话多数都不
是指触手生物；至於自己究竟是在童年的哪一阶段把这类想法的雏型给培养出来，
她则是完全不记得了。
蜜听完后，先愣了两秒，然后才低下、笑出来，「呼哼、呼嗯──」，声
音和前几次一样低沉，却更能让明感受到她的绪。不仅如此，明想，蜜连眼睛
也略微往上弯，这算是极为罕见。稍微往下看，还能发现蜜的嘴角上扬非常多；
若不是因为整体线条相当柔软，明可能以为她刚刚有偷偷把什么东西塞到嘴里，
才硬撑出这种表。
犬科动物的脸，与
类的笑容彻底融合；看起来其实挺夸张的，明想。以前，
她就希望蜜能够多露出这种表。而显然示因为实在看太多次蜜一脸严肃的样子，
如今，明反而还要过一阵子，才能够习惯变得比较
笑的蜜。
其实对明来说，最大的挑战不是别的，就是要避免自己老跟蜜着一起笑出来。
这一天，蜜的内心有太多起伏，能走到这一步，明真的是非常高兴。而一下就过
於高兴，明想，可能会让自己的笑声听来极不正经；虽然放纵自己，又和蜜一起
同乐的感觉很不错；可要是笑得太难听，除了会把房内的优雅气氛给完全
坏，
还可能会有点侮辱蜜的感觉。
想到这里，明除了狠咬自己的舌尖，也转去思考先前的回答。刚才的答案是
有些太简单了，却可能最有助於解除蜜的紧张绪；自己的品味至今都能让蜜接
受，重新意识到这一点，真的是让明松了好大一
气。
过了快半分钟，蜜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嫌这样笑过於轻浮，便稍用力咳
一下。表很快恢复的蜜，又变回一副石雕似的脸。泠的五官看起来还比她柔软
得多，明想，瞇起眼睛。气氛是如此欢乐，已经熟悉眼前这张脸的明，很难再感
到多紧张。她还偷偷计画：以后一逮到机会，就要把蜜的笑容给照下来。
现在，蜜主要触手磨蹭她肚子力道相当小，显然不打算就这样磨蹭到
出来。
这个非常粗鲁、不道德的画面，在配上来自明的温和视线后，就显得不那么糟糕；
大量的包容，再加上一点点的无可奈何，充满欢乐和温馨，让蜜即使身形完整，
灵魂却似乎已经先融化，还和明的肚子、发等牵出数不清的黏稠丝线。
而明除了接纳外，还有满满的学习欲望，蜜想，这真是太美了！一开始，蜜
觉得自己好像身在花海中，而明的眼神，显然比花海还要壮观、柔美。
过不到几秒，蜜就感觉自己彷彿又被满满的
汁香气笼罩；一切都是那么甜
美、淡雅。若能被明抱着转圈圈的话，就更完美了；年纪这么大，却有这种少
怀──或说是小狗般的──想法，让蜜难为到想要使劲甩。
不只一道暖流在胸中绽放，每一下扩散，都是那么的盛大、密集，几乎给蜜
一种要被弹飞至
室外的感觉。这类彷炸开般的强烈感动，足以让她接下来有超
过三个月都在睡前回想。
就算过得再久一点，蜜想，也只会塞
其他美好的回忆；也许有压缩，但没
有取代；她晓得，即使已经活了这么久，自己这阵子明身上所得到的一切好体验，
都是很难遗忘的。一直到生命的尽，都有这些美好的回忆相伴，蜜想，真是
极了；若脑袋没有过分退化，她认为，自己可能到死前都在回想起这片段。
在蜜的脑中，一堆
色系的念与画面不断蹦出、振翅和旋转；别说是平衡
了，她连重力都有点快要感受不到。这种彷彿在云朵间弹跳的感觉，蜜想，远比
体内充满酒要来的舒适。而到这个时候，她的嘴就会变得非常老实，「你啊，
真的是太漂亮了。」
不
心只丢出一句听来没啥创意的讚美，蜜继续说下去。而和先前一样，都
是一些积存在内心已久的话，所以她几乎不用思考，「你怀孕的样子，呼呜──
还有你对露微笑的样子，之中的纯粹，美到令我屏息。你看着自己的子宫，一边
慢慢呼吸，一边瞇起眼睛观察，啊──这样的你，从发尾到脚指都泛着无数甜
美的光泽。真的，没有任何花朵能比得上。」
她原本又打算用神等字眼来形容明，也许再引用几篇古老神话。而那些都
太土了，蜜想。就算内心的感动再怎么强烈，她也不允许自己用上两个世纪的过
时玩意儿，令此时的调被坏。
而不让内心的象徵主义灵感茁壮，一些比较污秽的念就趁机涌至嘴边；蜜
几乎是一边颤抖，一边说：「回想你发、
叫时的模样，再看见你被我的
几乎彻底包裹，这景象真是美到令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