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二
在同塌而眠。
拥着一张被子。
玉致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醒来，忽然想到什么，
起来，作势便要下榻。
听到响动，月琢也睁开了眼睛。玉致脚刚踩下床，便只觉得双腿虚软，根本使不上力气，腿心处更是酸痛非常。
玉致“呀！”一声摔到地上，月琢想伸手扶已经来不及了，好在地上铺着白狐裘，玉致摔得并不疼。玉致听见声音，抬
看向月琢，见他坐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温柔的说道：“阿月，是我吵醒你了？”
月琢摇。
“那你等一下！”玉致想要站起身来，结果发现根本站不起来，她显得有些懊恼。
还不是方才的欢
太过激烈了。
玉致心想，湘映月总说自己家希望被
到腿软，却不知这腿软的滋味其实并不好受。
此时，月琢站了起来，拿了嫁衣的外袍给玉致披上，玉致有些惊愕的看向他，只觉得这件外披从心到身都让她感觉到十分的温暖。
她从不吝啬对月琢的夸赞：“阿月，你真好。”
月琢也起了身，同样披着喜袍：“
渴了？”
他问她，他以为她起身是为了喝水。他在关心她。
“不是。”
“需要什么？”
玉致凝着月琢，就控制不住想笑，她说：“就是我床……那个昙花木雕上有一个机关，你按下去，帮我把里的木匣子取出来。”
衣料声簌簌，月琢弯下腰将玉致抱回了榻上，然后便去到床边。按照玉致的描述，找到了那个机关，取出了里面的木匣子。
目光沉了沉，月琢转身将木匣子递给玉致，玉致抱着那个木匣子摸了摸上雕花的纹路，然后拍了拍身旁的榻，示意月琢坐下：“来！”
“阿月，你看！”玉致将木匣子打开，放到月琢眼前，她说：“这里面有田产，有地契，还有院子里那几个仆的卖身契。另外，还有我在几个钱庄的钱据，你看，这底下还有一层金条！这些……”
玉致看向月琢，这时候的她哪里有传言中杀不眨眼的
魔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天真
漫的小姑娘。
“这些就是我全身家当了。”玉致说：“你既然嫁给了我，那我们便是夫妻。夫妻本是一体，我的便是你的。我现在还不能放你出去，所以只能我主外，你主内了，既然你主内的话，那我的全身家当，便
由你保管了！”
玉致皎洁一笑，手搭在月琢肩上，幽香的气体若有若无的扫过他的颈脖，她又问他：“阿月，如果你真的上我了，那你主外也不是不可以的。”
他上她了吗？
“你我吗？”玉致搂着他的脖子问道。
他……她吗？
玉致看着他，眼里有些东西亮晶晶的。
月琢不答。
他静静看着她，看她笑的就像是一个小姑娘，可玉致本身的年纪也就是个小姑娘。
月琢看着她那一双美丽的杏眼，看见她笑容明亮，唇角还有一泓梨涡，很久都不说话。
他说不出她想要的答案，也对她说不出那个简单的字。
结果似乎是在玉致预料之中，她嘟起嘴，将木匣子合上塞到月琢怀里，她说：“来
方长，你既嫁给了我，那么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月琢没有在纠正她，他与她之间究竟是谁嫁谁娶的问题。玉致说这木匣子里是她全部的身家，他又将这木匣子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
月琢的目光停留在一张显得有些
旧的羊皮纸上，玉致也瞧见了，她“哦”了一声，说：“这……好像是我从锦衣卫那儿偷来的边防布阵图。”
月琢眉微蹙，淡淡问她：“江湖传言，你用它与敌国做了易，换取无数金银财宝。”
“哈哈！”玉致笑了，她勾起月琢的下
，亲亲吻了一下：“阿月，你是觉得我没将全身家当给你？没给你那些金银财宝？”
“去他娘的江湖传言！”玉致冷笑：“我当时拿它，就是避免有些要拿它去通敌叛国！”
玉致道：“我确实不是什么好，我杀放火做过许多恶事，但我生在燕国，长在燕国，以后应当也是死在燕国的。我不是好，却是燕国，为何要通敌叛国呢？”
她说：“通敌叛国这种事我不屑去做，更不会去做，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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