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里地形隐蔽，若不是有心
，谁会来此？
紧赶几步，只听文牧枫的声音道：“你们谁要是再上前一步，我就对谁不客气。”
方剑明生怕有误，闪电般
至，落在文牧枫身前，道：“你们是什么？来此……”话还没有说完，看清了是什么时，禁不住呆了一呆，神色有些激动，颤声道：“杨……杨大姐……是你……”
两丈之外，站着六个，最前的一个
子，生得极美，正是“烟雨楼”的楼主杨柳月。不，现在应该叫她为瓦剌杨柳月了，“烟雨楼”的主已经不是她了。她身后五，却是娟娘、史红莲和三个劲装侍。
杨柳月听他仍然称自己为“杨大姐”，心中感动，道：“难得你还这么叫我，我实在不配这个称呼。”
方剑明这才意识到对方现在的身份。她现在是瓦剌，与他们是对敌的。
“你为什么要欺骗华大哥？”方剑明有些难过的问道。
杨柳月身躯微微一震，但她很快平复了心
，低低的道：“不错，我一直在骗他，他杀了我也是应该的。”
“华大哥不会杀你，他对你
意重，你却对他下了蛊毒，我看得出，华大哥没有怪你，他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杨大姐听了，不由凄然一笑，道：“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了。我是蒙古，他是汉，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结合。”
方剑明大声反驳道：“不，我听华大哥说过，蒙古并非都是坏。只要你们是真心相
，我想你们可以冲
世俗的一剑一剑手打独家首发。”
杨柳月怔了一会，叹道：“晚了，什么都晚了，我给他下了蛊毒之后，我自己也活不长，他不能放下汉的身份就如我不能放下蒙古的身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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