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告我你哪儿歪？
她说：别摘我
罩。
我心话说：有
调，刺激。还没
过戴罩的呢。不摘就不摘。
罩
我把她两条胳膊掀过她
顶，死力按枕上，闻那
胳膊泌出的淡淡汗味。
她说：有
心脏长右边，你知道么？
我知道，十万个里，就能赶上一个心在右边的。
我松一气说：嗨，我还当啥了不起的呢。右边就右边呗，不挡吃不挡穿的。
她说：可我的况，所有大夫都说没见过。
我停下手里动作，问：你到底咋着了？
她说：一般，鼻子下边长的是嘴。可我，是
眼儿。
我说：没听说过。你别吓我啊。
她说：我眼儿长在脸上，嘴长下边。
我蘸了她黏
的手指从她豆豆往下，探到两片唇，那是
，和普通没
啥两样，手指
进去，管滑溜溜。
手指抽出来再往下，又摸到两片唇，热热的，润润的，果然在动，感觉和
嘴唇一样。往里，摸到牙和舌。
我的手本能地缩回来。
她说：看，怕了吧？
我说：没。
她说：怕就说怕。不寒碜。
我说：好吧，说实话，我有、有、有点儿反胃、癞蛤蟆趴脚面那感觉。
她眼睛微微弯了，看得出在微笑。
我问：你老公就因为这离开你？
她说：可能吧，谁知道？
我问：就是说，你吃饭的家伙在俩腿之间？
她点说：对。
我忽然想摘掉她的罩。
我的手颤颤巍巍伸到她耳朵后边，指尖已经摸到罩带子。
我在犹豫。心在蹦。
如果摘下来，我会看到一张什么样的脸？
普通长嘴的地方，她长一朵小菊花，紧嘬着。看？还是不看？
她看出我在犹豫，说：怕就走吧。我不是随便的
。我真的已经好久好久
没男了。
她拿起那根老玉米，分开腿，在昏暗中往里。
我看着她拿老玉米自慰。她在向我挑战。
她说：除了这个以外，我没毛病。没有皮肤病，没脚气，没蝴蝶斑，没灰指
甲，没湿疹。我是正常。
我明白她为什么灭电灯了。这是一个心地善良的。
我轻轻摸她发。她发出呻吟。她对男的手一定渴望极了。
我一把揪下她的罩。
屎眼
昏暗的光线里，我紧紧盯着她鼻子以下部位。
看不清。啥都看不清。我想拉开灯，可是腿发软，未遂。
我伸手去摸她该长“嘴”的部位，果然摸到一小团紧紧咬住的。那是她大
便的孔，是她
门。
她的呻吟声立刻加重。不知她多久没男了。
我轻轻摸她脸蛋。脸蛋倒是正常脸蛋，软软的，圆圆的，挺烫。
忽然感觉一
豪迈
气回肠。我抱住她脸，嘴唇贴上去。
审讯
她的脸蒸出香，还有罩捂出来的汗味。
我说：这么说，罩等于你的裤衩？
她点：嗯，差不多。
她攥老玉米手
的手加快了动作。
我亲亲她鼻子下边的眼儿，果然有些粪香。
我说：那你洗脸就等于洗？
她说：是。
我感觉十分怪异。不清楚心里怎么想的。
是希望继续这么对着一个长了眼睛的聊天？
还是到她下边扒开她大腿对着她上的嘴沟通？
我问：那你怎么拉臭？
她下边的嘴回答我说：脸对着茅坑呗。
跟男在一个炕上，已经让她激动坏了，哪怕是冷酷的审讯式对话。
我问：那你男怎么你？
她说：扒开杵呗，有时候滑我嘴里。我最大愿望就是能下馆子吃顿饭，可我
从来没去过。我没上过学。我没朋友。
叹息
我面前这下身赤
的，是个可怜的生物。
她当着我自慰，也许已经悄悄达到了高
。我摸着她的咂儿，感觉到
直
了。
我粗鲁地打开她的手还有老玉米，我脱下裤子，把硬家伙杵进她的。
一声重重的叹息！哎哟～
她的火热火热，湿紧黏滑。我缓慢悠长地开始她。
我捧着她脸，亲她脸蛋、亲她眼儿。
就这样边亲边，杵了二、三十下，她浑身一挺，不动了。
下边那
骚到不行，简直是绞机，一缩一缩对我施行绞杀。
我伸出舌舔她眼儿。她的身子哆嗦起来，像一大块果冻。
果冻
足足三分钟，果冻才不再哆嗦。
我把果冻翻过来，让她趴炕上，扒开她，亲吻她的嘴唇。
这时，我才终于听到清晰的说话音［带着颤音］：你真好。我全都酥了～
我把三根手指杵她湿漉漉的里，野蛮地手她。
她咬着牙，哼哧哼哧，很快又高。水顺我手腕子往下流到我胳膊肘。
她说：全散架了。你想怎么就怎么吧。
我跟她69，一边用她眼儿一边扒开她蛋跟她亲嘴。
我从眼儿抽出来，杵她嘴里，让她给我。她活儿不咋样，一看就欠练。
不过整体很刺激，感觉在一长了牙和舌的眼儿。
给我舔
净了，我又她里。折腾完又69，玩儿她脸。
大概鼓捣了一个小时，我终于
了。这期间她可能又到了几次。
到后来她嘴里呜哩呜嘟，满是黏，说话我听不清。
小
风
过去，屋子里已经黑透了。
炕上，我69姿势抱着她。她亲我脸。我亲她大腿根附近
。
她小声说：我真快活。谢谢你。给你唱支歌吧。
我说好。
她说：好些年没唱了。你别笑话。
我听见她轻声开始唱：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知道的小奥凹凹
～
嗓音甜美，音质圆润，感真挚，自然天成。
我搂着她，心想，老天为啥这么作弄？
我太累了，渐渐在歌声中闭上眼。
懦夫
睁开眼，发现身边更黑了，一丁点光线都没了。
我想起我躺在一个陌生的炕上，怀里是一个诡异的怪。
我动了动胳膊，立刻听见她柔声问：你醒了？
我说：嗯。
激过去，我开始害怕。
黑暗中，我坐起身，摸索我自己的裤衩、穿上。
听见她轻轻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