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她佩普？你什么时候和她熟悉到可以直呼其名了？”
“上帝当然会流泪, 超
也会, 莱克斯。”他对虚空说，已经擦
净泪水，“上帝不仅会流泪, 还会因为儿子叛逆气得半死。”
地狱之主路西法现在还在地面上到处
晃，没事就帮着当地警局
案呢，真该带他给莱克斯看看，一定能够刷新莱克斯的世界观。
想到莱克斯可能会有的反应, 卡尔就被逗笑了。
不过卡尔其实不太喜欢这个世界的路西法, 不是说对路西法的
格
好有什么诋毁，可他的生活实在是太丰富多彩了！
这个和他同属于dc漫画世界的角色显然没有专属于他的
主角, 或者他的主角压根儿没有出现, 路西法没事就和一些巫、魔鬼厮混, 到处勾勾搭搭, 
.声
.语不得安宁，还弄得间鬼鬼的事
一大堆。
要是路西法再不收敛, 就算上帝不管，他也要去管管了。
卡尔回到了家，亚历山大体贴地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农场内十分空旷, 高度机械化让整个农场空无一，平时回到家以后, 卡尔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农场中使用自己的力量, 甚至不用担忧被卫星发现, 因为亚历山大会保证这里绝对不被监控。
十三岁刚刚觉醒能力的时候, 管家和他做过约定，只要他通过考验，就能得知所有真相。可真相究竟是什么在这时候其实已经不重要了，至于通过管家的测试，再被管家告知一切，这都只是一种仪式的东西，他们双方都知道卡尔对实心知肚明。
即使不是心知肚明也能猜到泰半。
亚历山大在讲述自己的时候特意用好几种工智能举例，用以说明他身为工智能生物，和那些普通的工智能究竟有哪些不同之处。
现在地球科技能够制造出的工智能是毫无感的工智能，他们的所有行为都遵循模式；另一种稍微特殊一点的工智能是
互型工智能，即保存了一部分真感和记忆的工智能，基于各种法律的规定，他们出现时，提供感和记忆的真必须已经死亡，他们的行为一部分遵循预设模式，一部分遵循生者的记忆。
最后一种智能生物，亚历山大本身，则是在很多巧合中出现的。
他们的诞生具有不可复制，就像世上不可能有完全相同的，世上也不可能有完全相同的工智能生物。
这些话几乎是在向卡尔明示他那对不常回来看他的父母的身份了，卡尔当然能够听懂。
明面上还是私下里他都没有表现出一点难受，因为他已经比很多世界的克拉克都更幸运，因为他还有亚历山大，因为……很难具体说为什么。
或许唯一的理由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从未这样清醒地认识到，宇宙的本质是混的，存在的本身是无意义的，在巨大的信息洪流的冲刷下，一切
邃的思考都毫无价值。
谁来自哪颗星？这不重要。宇宙里，你我皆为尘粒。
自从接受“漫画世界”的设定，卡尔的生活显得非常平稳有序。
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调整好他的心，并且也学会了掩饰某部分自己。他还是在看其他世界的超，看着克拉克不懈奋斗、遇到困难、召唤同伴，看着他在每一次取得胜利后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时候卡尔就会有种微妙的欣慰感。
究竟是为什么而感到欣慰，卡尔没有想，他也不打算继续想。他已经看着“超”太久了，他将克拉克视为自己最亲密的长辈和可靠的伙伴，但是实际况是，他没有任何长辈和伙伴。
亚历山大或许算，但他只能算半个。
鉴于亚历山大在绝大多数况下对卡尔的态度非常溺，老天，他纵容卡尔的架势有时候连卡尔自己都受不了。
任何事，只要不会危及卡尔的生命，亚历山大都会同意，卡尔惹出的任何子，亚历山大都会马上为他摆平，而且丝毫不觉得卡尔有错。
而这可不是长辈和伙伴应有的态度。
最好的例子是，十八岁那年，管家认为卡尔·艾尔应该出现在前了，卡尔的父母因此而“死”，在卡尔同意后，他为卡尔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宴会，邀请了几乎整个美国的上层权贵，有小报甚至开玩笑说如果有往这场宴会发
导弹，那么美国的经济会因此倒退起码五十年。
姑且不说这个数字有没有夸大的成分，单单看媒体和政府的反应，就能知道这场宴会有多声势浩大，会出席的那些嘉宾又有多重要。
在此刻，全世界的
条都是艾尔家族继承的“首秀”，各国的特工、军方员都混迹在端茶倒水的侍者之中，卡尔在更衣室里面换着衣服，一边换一边通过投影观看大厅里的景象。
“亚历山大，只是一场宴会而已，没必要弄得排场这么大吧。”
“主，这是您第一次在地球上公开您的身份，我认为这种程度的欢迎仪式是完全合理的——事实上，我原计划将宴会场地放在太平洋上，我们有宇宙战舰寒鸦号，仅仅让它作为豪华游船是极大的费。”亚历山大说，“最后计划被否决，完全是因为被邀请对安全的质疑。他们以为寒鸦号只是一艘游船，却并不知道它真正的价值，就像类不知道您尊贵的身份一样。”
卡尔就不说话了，他才不想让那些无关紧要的登上他的寒鸦号！
他最后调整了一下领带，后退几步，偏过仔细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怎么样，亚历山大？”
镜子里的无疑是位绅士，白丝绸衬衫、米色的略微有些宽松的马甲，纯黑色的西装和西裤，卡尔正对着镜子调整自己的纯白色领结，弄来弄去都觉得不对劲。
“也许我应该把它换成蝴蝶领结。”卡尔有些困扰地拧起眉，不过在眼镜的遮挡下他的这个小动作不太明显，“你说呢，亚历山大？”
“单论美观程度，我认为您就算穿条纹衬衫、粗花呢外套和背带裤这样的老古董服饰也会令惊艳，但考虑到今天的场合，蝴蝶领结就不太庄重了。您确定您要戴着领结吗？”
“领结怎么了？领结很酷。”卡尔立刻说，他又扯了一下那个领结，然后站直了身体，稍微倾斜了一下肩膀的弧度，又改变了一点站立时的着力方式，连
音也改了，掺杂了一点说不清楚究竟来自哪里的尾音，更像是“卡尔·艾尔专属音”，听起来有种天真的清澈感。
这些变化让他看上去和超截然不同。卡尔甚至不再使用超式的笑脸，而是让自己整个面孔都放松下来，然后扬起嘴角——
好极了，一个甜蜜的、年轻的、有些骄纵但不至于惹恼怒的笑。
非常符合卡尔·艾尔的身份。
“我平常笑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卡尔反倒是震惊了，“我以为我会看起来更成熟一些？”
管家在他身后，用往常的冷幽默语气说：“我想您知道，您今年十八岁，不是一百八十岁。”
因为卡尔的“父母”已逝，这场宴会是以悼念死去的两位艾尔的名义举行的。
然后卡尔把它……搞砸了。
这不是卡尔的错，绝对不是，全世界的媒体和所有知道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的都知道这件事不是卡尔的错。
这场宴会一开始气氛是很好的，卡尔带着管家一起出场，而他们的出现直接引
了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