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喜欢发展老太太，容易骗啊！不过我们不需要骗……所以老太太也可以划掉。”江宁喃喃自语着，然后转
问道：“你们有什么建议？”
“我没有任何建议。”程安澜看了看顶，她也知道了衡山的事，知道真有神仙妖魔，知道真有天意，她现在很担心一出门会遭雷劈。
“考虑一下那些边缘
。”克莉斯汀娜没有程安澜的顾虑：“在古代最虔诚是哪些，你知道吗？”
克莉斯汀娜故意这样说，为的就是给江宁打预防针。
她既要显露出对古代的了解，又不能引起这家伙的怀疑，只能装成懂得多。
这其实也是江宁本给她的启发。
江宁就是靠整天唬，装作什么都懂，硬是坐实了转世大妖的身份。
“不知道。”江宁很老实。
“最虔诚的首先是那些社会底层的
，然后是捞偏门的，不走正路的，因为他们朝不保夕，对未来充满了忧虑。另外还有一群，他们对神佛未必相信，但是信仰他们那一行的祖师爷，这里面最多的就是手艺，比如木匠拜鲁班，造纸的拜蔡伦……做生意的拜财神爷其实也算这一类，反倒是佃户、苦力、乞丐这类什么都没有的，往往什么都不信，哪怕
子过得再苦，他们对神佛菩萨也不怎么在乎，什么来世，什么地狱对他们的影响力都有限。”克莉斯汀娜又开始给江宁上课。
这一次江宁听得很仔细。
捞偏门，明显是指小偷、骗子、老千……甚至包括黑社会。
这点他连想都不会去想。
他可不会忘记，自己怎么会找到那幢大楼的？
还不是因为何军那个鸟？
何军是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偷？他为什么敢嚣张？不就是因为他背后有林老撑腰？
他顶讨厌黑社会。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都不介意把这帮家伙全送去毛里求斯，让他们一边变相殖民，一边帮黑叔叔们建设黑非洲，顺便改良种。
当然也有一部分捞偏门的可以挽救。
那就是陈宜灵现在正在挽救的群体。
